客套的话语和往里请的手势,好似他就是这府坻的主人一般。
魏竹君眼皮都没有抬,直接跨腿往里走。
魏清郎见状赶紧朝身旁的母子俩使眼色,赶紧跟着想一起进去。
结果还是被魏竹君身后的两个侍卫给拦住了。
“非请勿入。”侍卫严肃地语气让魏清郎不敢造次,他只得谄媚地喊魏竹君。
“竹君,我们父子俩许久未见,不如一起吃个饭畅谈一番如何?”
“自我母亲死后,我以为我与贵府已经再无瓜葛了。”
魏竹君的母亲前段时间因病去世了,还是魏竹君亲自料理了后事。
魏清郎陪着笑:“你我毕竟是亲父子,何必如此?”
“亲父子?”魏竹君嗤笑一声,把目光落在魏知文身上。
魏知文感觉到这如冰一样的目光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你与他才是亲父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竹君啊,你母亲去了,我们就是你的家人。一家人又何必如此置气?”魏清郎低声下四地陪着笑脸。
魏竹君低头轻笑:“好像只有我一个人记得我母亲是被你们给逼死的?是我记错了吗?还是你们失忆了?”
魏竹君母亲的死,说起来有些冤枉。
在将军府抄家的那天,京中关于魏竹君的传言那是说成什么样的都有。
魏知文是个没脑子的,因为魏竹君赘到将军府,沈夫人重新掌权,他娘金娘子就失了势。
现下好不容易有个把柄,他怎么可能放过?
以为没了将军府的依靠,魏竹君独木难支,魏知文在沈夫人面前狂喷一气。
什么白眼狼什么忘恩负义,他还把京中关于魏竹君毒杀唐婉的故事详细了说了一遍,好似他就蹲在床底下亲耳听到的一样。
沈夫人混迹内宅多年,自然明白魏知文的话不能信,于是着自己信得过的嬷嬷去外头打听打听。
结果嬷嬷打听了一圈回来才发现外头的传言甚至比魏知文说的还要不堪。那嬷嬷也是个心大的,外头传的什么烂的、臭的都一股脑说给了沈夫人听。
没有想到自己培养出来的儿子竟然成了这样猪狗不如的人,原本身子就不好的沈夫人怒极攻心,直接病倒了。
她自觉对不起被魏竹君气死的唐夫人,更对不起被毒杀的唐婉,越想越气,越气病得越重。
而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