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镣铐,只用绳索捆住双手,像拉猪仔一样牵出来。
万幸不管是家丁还是丫鬟即便是哭哭啼啼也没有过分惊慌失态,依旧维持着将军府的体面。
唐夫人被人扶着押出府门,她满头的珠翠被拨了个一干二净,因着身子虚弱走路有些慢了,被身后的官兵粗鲁地推了一把:“走快一些!”
唐夫人脚下一踉跄没站稳,整个人就往前扑去。
眼看着就要摔倒了,还好魏竹君冲了过来将她扶住才免得她摔个满脸是血。
“娘,你没事吧?”魏竹君贴心地询问换来了唐夫人的冷眼相待。
唐夫人的贴身嬷嬷这时挣脱一旁士兵的羁押冲过来扶住夫人,声泪俱下的控诉。
“案件未审,但是夫人乃是氏族出身,怎么敢这样作贱人?可怜我家夫人重病在身,经不起磋磨,你们若要撒气拿我命去吧……可怜我们唐家,世代为了大容鞠躬尽瘁到最后竟然落得如此下场,老天不公!”
这老嬷声音洪亮,这一顿泣血哭诉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个清清楚楚。
飞鸟尽,良弓藏?。
谁不知道唐家是个什么情况?朝中不是没有人帮着出面说情,但是实际情况如何呢?
能独善其身的只有将军府的赘婿,官居一品的现任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