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内侍:“父皇今天情况怎么样?”
“回禀殿下,皇上今日还未起身,太医去探过脉了,只怕是情况不太好……”太监把话在嘴里转了几圈才小心地说出来。
没办法,这位主子阴晴不定,实在要小心。
“父皇病重,药量也要加,这些事情还要我来说吗?”
果然,刚刚还好端端的三皇子突然发起火来。
内侍立马跪地求饶,享受着脚下人的恐慌,三皇子又温和地开口:“我刚刚可能说得不太清楚,让太医好好看看,是不是要给父皇加些药。”
“是,奴才这就去太医院。”内侍哆哆嗦嗦地退了出去,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这位主子。
这位主子喜好有些特别,不喜欢光线太明亮的屋子。这间屋子也一样,三皇子坐在里面,都看不清脸,只让人觉得他整个人都已经被阴影吞噬了。
真吓人,内侍一边在心里嘀咕一边赶紧去找太医。
太医院的人一看到三皇子的贴身内侍来了,一个个避之不及,只王太医没办法,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陈公公来了?”他腆着脸笑着,全然没有自己不应该在一个内侍面前如此低三下四的感觉。
“王太医,主子听说今天早上你去给皇上请脉的时候,情况不好?”内侍许是习惯了根本不觉得这位太医对自己的态度有什么问题,反而高高在上地说着主子的吩咐。
王太医唯唯诺诺地应下,把内侍送走后一个人去了药房。
他身后的同僚相互使着眼色,然后撇撇嘴。
一个太医不屑地“呸”了一声,但是也没有人敢进药房去打扰他。
一碗浓黑的药被端进了皇上的寝宫。
与其同时,冷着脸出宫的魏竹君一路疾驰回到将军府。
他什么也没说,直奔后院。
唐夫人看他脸阴得这样,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唐夫人的问话没有得到回应,这是极为难得的事。
魏竹君自打成亲以来对待唐府众人都极为尊敬,这会儿他一声不吭地直接一袖子,将桌上的茶盏什么的全都抚到了地上。
叮铃桄榔地响了一阵,唐夫人把房门关上,院子外面偷窥的眼睛才不得不收回去了。
等房门关紧,唐夫人朝身边的嬷嬷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出门守着,这才问魏竹君:“出什么事了?”
“三皇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