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花娘子,一个饮子铺的掌柜的有什么了不得?”
“你这傻子,那饮子铺子是威武将军府的那位唐小姐开的。威武将军府怎么可能怕凌家?更别说现在太子还在狱里。”
“我看啊,凌家和唐家这是对上了吧?”
“多半是,太子刚下狱,唐家就纵容下人这么对凌家的女婿,未免有些落井下石了些。”
“呸,烂事是陈家自己做的,这怎么怪到威武将军府?”
百姓们讨论着眼前的事,有耻笑陈行文的,有质疑这场闹剧用意的,大家得出结论,不管如何唐家和凌家只怕是要杠上了。
陈行文听着周围的议论声,羞愤难当,他平时一直自诩读书人,什么时候这般丢脸过?
但是若他闭口不言,或者将脸藏起来,花晓生的鞭子立马就招呼过来了。
他不敢对着凌宵或者唐婉发脾气,但是对于花晓生他是不怕的。
怨毒的眼神瞪向花晓生,自己真是不走运。明明只是想尝个鲜才悄悄绑了一个在路上看到的俊俏小郎君,这种事情他以前也做过的。
男人最好面子,经历了这种事情只恨不得没有人知道才好,根本不会有人揭发。
哪曾想,自己常在河边走,这次却湿了脚。
陈行文在心里怨天怨地、怨父母、怨凌宵唐婉,怨花晓生,更是暗暗发誓过了今天,他一定要这些人好看。
花晓生才不在乎陈行文眼中的恶意,他哈哈大笑着,手里的鞭子毫不留情地抽过去:“先生这般好眼光,瞧着我颜色好,现在知道了吧?小爷我不光模样生得好,鞭法也颇为了得!”
“你别得意,不过是个混混而已,唐家难不成能时时护着你不成?”陈行文恨得咬牙切齿。
“想报复?”花晓生来了兴致凑上前去:“你是不了解我家小姐的性子,只怕你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花晓生虽然平时爱混日子,经常听他娘提起唐婉,所以心里一直都很尊敬唐婉,这次阴差阳错还被唐婉救性命了,更是死心塌地了。
陈行文辩解:“我没有想报复,只是觉得事情不要做绝了才好。”
花晓生嗤笑一声,又是一鞭子抽到他身上:“来,再把你的台词说起来!姑娘可是交待了我,要绕满整个京都,才能放了你。”
陈行文身上痛得要命,又挨了一鞭子惨叫连连:“我说,我继续说,你别打我了!”
“我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