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她笑眯眯地在前面像拖两条死狗一样拖着两个裸男,凌宵在后头面无表情地跟着,这个组合太诡异了,诡异到闻声而来的护院们无一敢上前,还是管家认出了凌宵,赶紧让人去请家主。
只可惜这会儿家主喝酒喝懵了,即便请过来也跟团烂泥一样瘫在那里,根本没有用。
能做主的其他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没有脑子清醒的。
等陈大夫人赶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凌宵和唐婉两个人端坐在正厅的上座。
完了。陈夫人脑子里这会儿只有这个念头。
让人赶紧去将儿媳妇请了过来,她以为凌宵这会儿在这里是因为凌筱跟家里告了状,这才发生了这些事。
不过是夫妻之间的不愉快,何必闹得人尽皆知,儿媳真是不懂事。陈夫人这样想。
但是凌筱这会儿也没搞清楚状况,她眼睛都哭肿了,根本看不清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揉了半天眼睛才看清了坐在上座的人竟然是大姐。
一旁的婆婆紧紧抓着她的衣袖说着什么,地上裸体的丈夫正和别的男人绑在一起,对面大姐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凌筱觉得自己这会儿都快要裂开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夫人见儿媳跟傻了一样,完全不理她,只得放弃赶紧去扶倒在地上的儿子。
谁料道才刚伸出手,手臂就一痛,定睛一看手臂上有一道红痕。
一抬眼,唐婉正笑眯眯地收回手,她手里拿着根马鞭。
刚刚她就是用这根马鞭抽的自己。
“唐姑娘这是何意?”陈夫人显然认识眼前的魔星是谁,她虽然不满,却惧于威武将军府的威名不敢太过放肆。
唐婉也不答话,只扬了扬下巴,示意陈行文这会儿可不是一个人?绑着,旁边还有一个身高体壮的裸男呢。
陈夫人一时语咽,然后又理直气壮地说道:“不过一个男宠而已,有什么了不得的。再说了这些都是我们陈家的家事,唐小姐管的未免有些太多了。”
唐婉轻笑:“没什么大不了?”
她一只手托着腮,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凌宵的肩膀。
陈夫人堆满笑朝凌宵看去,但是接触到凌宵冰冷的目光后她所有的辩解全都哽在喉间。
凌宵根本不想跟这陈家人说话,她一脚将陈行文和那个男宠踹醒:“把你们刚刚在屋子里说的话再说一遍。”
但是陈行文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