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想。
“他们在吃丹药。”凌宵冷冷地说道。
顺着凌宵的视线,唐婉才发现刚刚她以为是在发酒疯的年轻人手里正攥着一把朱红色的小药丸,那正是现在流行的所谓“仙丹”
说是仙丹,但据说吃多了会让人上瘾,在唐婉这就是些重金属超标的毒品。
万幸他们那位爱修仙的万岁爷不爱吃这些,不然更要命。
一边发散思维,一边跟着凌宵又往后院去。显然凌宵应该来过陈家,看起来有些熟门熟路,没费多少功夫就找到了凌筱的院子。
她们俩人好似隐入黑夜的蝙蝠,紧紧贴在屋顶上听着屋里两人的对话。
“你是疯了吗?竟然跟我说这种话?”凌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气急了。
唐婉与凌宵对视一眼又继续听。
陈行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苦口婆心:“娘子,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你嫁过来这么多年却一无所出,外头多少人都在笑话你……”
紧接着是凌宵的两声冷笑“呵呵……”
陈行文又劝道:“娘子,为夫不会害你……”
“呸!你这个脏心烂肚肠的!若是谁会害我,你定是排在第一个!我真是瞎了眼,选了你这么个没种的狗男人!呸!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我!”
被凌筱骂了陈行文也不生气,依旧好声好气地劝着:“夫人莫慌,我不碰便是。我是没种的狗男人,但是这孩子是真的要生。好筱妹,求你了!只要把孩子生下来,你要什么我都依你!”
凌筱没有回答他,屋里噼里啪啦响了起来,显然是凌筱发火正在砸东西。
凌宵低声冷笑道:“她的性子倒是十年如一日,一生气其他本事没有,就知道砸东西。”
屋里一边砸,凌宵一边骂着滚,显然是气极了,嗓子都破音了。
随着门响,砰一声开了,一个瓷瓶被丢到院子里砸了个稀巴烂,陈行文狼狈地被赶了出来。
唐婉自屋顶上默默探出头来悄悄打量了一下,男人身上的衣服被扯烂了,脸上还有个鲜红的巴掌印子,整个人看起来灰头土脸的。
不过他倒也不在意,随手拍了拍身上的灰,然后冷笑一声:“若是我能自己生,何必来求你?贱女人,你且等着,我总有一天要你好看!”
说完他就往外走。
这事情好似跟想像中的不太一样,凌宵翻身落地,贴在窗上听到里面传来凌筱压抑的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