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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的幻想,想必也经常会出现在其他少女的梦中。
看着唐婉真诚的眼睛,凌筱不由地主地道:“京都的那些闲人常觉得唐姑娘不好,但是我却觉得若唐姑娘生成男子,不知道比那些所谓的贵公子们强上不知道多少倍,若当初我嫁的人像唐姑娘这样就好了。”
突然听到这句话,唐婉一愣神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筱妹,答应我,如果你嫁人过得不好,一定要回家说。凌宵她会为你做主,无论如何她都是你的长姐,我们会一起帮你的。”
听到这话,一直强作镇定的凌筱竟然红了眼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险些掉下来。
缓了半晌,她才勉强笑道:“原来今天是大姐让你来跟我聊天?姐姐想多了,我在陈家过得很好。他家无权无势,陈行文哪里敢给我脸色看?如今我日子过得可自在了。”
唐婉见她不肯承认,一抬头才发现刚刚还在冒着青烟的香炉这会儿已经不再散发香味了。
吐白香已经燃尽了,药效已经失效了。
没有了吐白香的加持,凌筱嘴里又不再说实话,实在没有办法,唐婉朝凌宵使了个眼色,便草草结束了话题将人送走了。
送走凌筱的凌宵又重新回到包厢里,看到她眉头紧皱的样子,唐婉直言:“提到陈行文的时候,她并不开心。”
凌宵想到每次凌府的女儿们聚会的时候,凌筱和陈行文恩爱的样子就觉得可笑:“明明过得不好,为什么不告诉家人?难道还在护着那个男人?她还喜欢那个人?”
唐婉没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哪怕是现代社会,对女人的约束不如封建社会那么苛刻,有些女人也会无底线包容出轨、家暴的恶人丈夫,活像是被猪油蒙了心。
一想到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因为男人与自己如此生分,凌宵气得头发晕。
但是细想了后唐婉肯定地跟凌宵说道:“我觉得你妹可能另有苦衷,她提起陈行文的时候话语里并无亲近或者维护之意。我看这里面还有事我们不知道。”
一听到还有事,凌宵就更恼火了。
凌筱和陈行文成亲这么多年,其实凌宵就一直不喜欢这个妹夫。说是个读书人,却只考了个秀才就止步不前,没有什么本事还爱嘚瑟。
满瓶不动半瓶摇,凌宵不止一次听到陈行文用太子连襟的名头在外面行事。
若不是妹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