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不赶紧滚回到他的外蛮去?
满怀心事地目送琥珀光走远,唐婉扭过头才发现魏竹君气得咬牙切齿。
这孩子,如此仇视敌对国家确实有家国情怀。
本着关爱祖国花朵的心情,唐婉自觉体贴安慰:“你倒也不用太生气,我心中警觉知道他是什么目的,他并未得逞。”
虽然唐婉的话让魏竹君略感欣慰,但是就他对于娘子的了解程度来说,他简直一秒就判断出他和唐婉现在不在一个频道。
“你知道他想干嘛吗?”魏竹君试探性的问道。
“我自然知道!刺探情报呗!”
唐婉自信满满,还扭过头来教育魏竹君:“不过我们大容既然接纳外蛮来朝贡就要摆出大国的姿态。你刚刚态度可有些不太对。
他先前也屡次三番想要从我这里探得情报,却从未得逞。虽然又是送礼又是约酒,我也只跟他‘耍太极’却并未下过他的面子。我们有些时候做事就是要圆滑一些。”
魏竹君看着唐婉志得意满的样子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愣了半晌才干巴巴憋出一句:“那你真的是太棒了。”
“是吧?我也觉得。”唐婉有些得意,真不愧是新时代的进步青年,在大是大非面前就是头脑清醒。
“不过他到底是为什么要送雪松香?”她苦恼地皱起眉来,完全没有头绪,这个外蛮人真的是太狡猾了!
看着铁壁而不自知的娘子,魏竹君从未感到如此心安,这种诡异的安全感让他忍不住鄙视自己。
他与那些追求者也不过是半斤八两罢了,唐婉的不解分情并没有区别对待他。
不过没关系,他可是唐婉明媒正娶的赘婿,合情合法合规的相公,徐徐图之,心急不得。
魏竹君这边觉得事情急不得,但是另一边的太子却为了自己的事情急得不行。
“太子,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皇后怒极反笑,一掌重重击在案上。
跪在一下面的露珠儿好似被吓到了,浑身一颤,眼眶就红了,低头委屈地瞟了一眼太子就伏在地上不敢吭声。
太子紧抿着嘴,平日里温和的脸上也没有了笑意,阴沉沉地盯着皇后:“母后,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我清醒得很。”
皇后难以置信地看着儿子,脸颊因为愤怒涨得通红,猛地指着已经在低声抽泣的露珠儿,厉声喝道:“你要将一个妓子抬到妃位上?且不说皇家,只说民间的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