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城门,将城池紧闭,这样城里的人想逃都逃不掉。
留了一队人守着城门,唐婉杀气腾腾地冲向惠阳王府。
惠阳王府内是望月国的大旗长这会儿在这里。
望月国算是蛮族,他们的旗长就相当于王爷。这位旗长更是望月国国王的长子——摩落拓。
他这次其实是跟着长辈刷战功的,原本以为大容国是什么了不得的存在,这么多天下来,他倒是看明白了。
除了女人的性子烈了些,其他的根本不足为惧。
他一抬手,身旁伺候的人立马将酒杯斟满。
“啧,你说怎么同样的脸长在你身上就让人觉得恶心呢?”
摩落拓恶意的话换来的是谄媚的笑,摩落拓轻蔑地一眼跪在他脚边的人,收回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大容国不过如此。
思虑至此,摩落拓大笑着拍拍手:“再来舞一曲!让我再享受享受这大容王爷的待遇。哈哈哈!”
乐师在望月士兵的推搡下哆哆嗦嗦地上前,一个琴师太过害怕一时不察竟然摔了个狗吃屎,抬头的时候口鼻上全是血。
即便这样他身后的士兵刀已经毫不犹豫地逼到了他的脖颈。
琴师连血都不敢擦,狼狈地爬起来,不敢有一丝反抗,抱紧琴上前坐好就开始拨动琴弦。
卑躬屈膝的样子惹得摩落拓一阵狂笑,这些大容人平时装得人模狗样,现在在他面前还不是像狗一样?
摩落拓醉醺醺的笑声还没落,门外不知为何吹进来一阵冷风,这怪异的风好似夹杂着血腥味。
他眯着醉眼望去,墙头不知为何,竟然落下几片乌云?
怎么会有乌云?摩落拓以为自己眼花,揉眼睛的功夫寒光破空而至。
扑面的杀意让他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刀。
但是还没等他的指尖刚触到刀柄,喉间已贴上三寸冷锋。
锋利的刀刃立刻让他的脖子见了血丝。
酒坛砸碎在地上,烈酒混着喷溅的鲜血,在青砖缝隙里蜿蜒像蛇行。
一个高壮的蒙面黑衣人反剪他双臂时,骨节错位的脆响淹没在周遭惨叫声中。
摩落拓的颧骨重重磕在青石板上,挣扎但仍然被按得死死的。
透过血雾看见自己最骁勇的侍卫长——那能徒手撕裂灰狼的汉子,此刻被一个黑衣人擒住。
侍卫长此刻就像只脆弱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