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能在京都停留两天,想要跟他见面的人数不盛数。
因为唐婉命数的事不方便告诉别人,所以他没有用将军府的名义送上拜帖。为了能得到这张画笺他花了不少心思。
打听安云大师的喜好,拜访他的那些门徒,甚至还请了怪老头帮忙。费了这么多心力好不容易拿到的画笺,唐婉却不愿意去……
说不难过是假的,不是简单的因为唐婉拒绝去见安云大师,而是因为自己无法帮助到唐婉而难过。
即便在太学中,他的文章与学识得到了众人的一致称赞,但是他还是觉得不够。
他只恨现在不能立刻科举,但是又怕现在就科举,如果得不到状元该怎么办?
如果他一直这样无用又该怎么办?
所以他才一直想让唐婉破解命格。
他可以不和唐婉做真夫妻,但是唐婉绝对不能有任何意外。
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唐婉能够长命百岁,如果这个愿望可以奢侈一些,那就希望唐婉的长命百岁里也有他的存在。
唐婉原本没有再听到魏竹君的回应以为他已经放弃了,但是片刻后听到抽泣的声音才觉得不对。
她着急地从床上爬起来去看矮塌边。
泪珠晶莹地滚到枕头上,两颗黑黑的眼珠像是被浸了水的宝石。
“好端端的怎么哭了?”唐婉胡乱地抹了一把魏竹君的脸。
“我真的好怕你会死……”带着哭腔的话听起来孩子气十足,但是却让唐婉立马心虚起来。
“我不会死的。”她忍不住笑着摸了摸这傻小子的头发。
魏竹君难得瞪了她一眼,含泪的眼珠却一点威力都没有:“如果真的因为我的无能让你处境危险怎么办?”
唐婉小声地哄他:“不会的,你这么厉害,怎么会呢?我听顾先生说你最近功课特别好。”
“功课好又有什么用?又不是第一名!次次都被那个柳浮生抢了头名。”魏竹君越说越觉得自己没用,恨恨地用头去撞枕头。
孩子因为在学校里考不到第一名,回家自残。
唐婉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这句话,啧,这样上进是多少家长梦寐以求的好孩子?
“你别这样,真的没关系。明天我带你去骑巧克力怎么样?还是带你去吃点好吃的?给你买新衣服?”
唐婉用心哄着这会儿闹脾气的魏竹君,但是她越这样,魏竹君的眼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