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还是别随便走动比较好。我私下得了信,现在正是多事之秋。大家且窝着吧,别到时候神仙斗法伤到我们这些小虾米。”
这位白面书生名叫张翼,是唐将军的军师,也是唐婉幼时的老师之一。
既然军师都开口了,那大家也就不正纠结于这件事情。
将士们这么多年跟唐将军南征南战,都是过命的交情,不管朝廷如何,唐将军一定不会让大家受苦的,再说了唐将军不行,他身后还有唐婉呢。
当初军营里揭不开锅的时候也是唐婉自掏腰包给大家添置衣粮。
外面的人或许会觉得唐婉一个大家闺秀抛头露面做生意实在是有损颜面,但是军队里从未有人敢说半句闲话。
因为大家都知道,唐婉做生意无非是想多赚钱,让军营里的兄弟们能吃得饱穿得暖。
通知了大家要降军晌,会议剩下的其实也没有什么事了,都是军中的杂务,唐将军对这些是熟门熟路,没一会儿就全都处理完了。
揉着老腰坐直的时候才发现自家那个死丫头坐没坐姿地窝在角落里和张翼下棋呢。
屁股下的懒人沙发还是老早以前唐婉画图让二三三亲手做的,下的是唐婉自制的飞行棋。
制造一些无伤大雅的现代小玩意儿算是唐婉的兴趣之一。
现代的东西摆在古代的场景里,唐婉小的时候就靠这些时空错乱的感觉来排解穿越的孤独感,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
张翼一直不明白唐婉对这个古里古怪的棋的偏爱,不过从小玩到大,他也被训练得对飞行棋的规则了熟于心。
“小主人最近的日子过得可还舒心?”张翼一边扔色子一边低声询问唐婉。
“还行吧。”唐婉心不在焉地回复张翼,她正在懊恼自己已经连着扔了三个一。下了半天棋,自己的棋还没出门呢。
张翼看出来她并不想多谈这件事情,只得无奈地偃旗息鼓另起话题:“最近我去看了那几个新的项目。倒是有不错的好苗子。”
“哦?先生亲自去看了?”说到这个唐婉就不困了,她来了兴趣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来:“你可曾看到一个姓柳的书生?”
“柳?”张翼略微一回忆就想起来了:“柳浮生?经史通明,策论尤佳。若下次秋闱主考仍是周祭酒......"他话音还未落,但是少女已经利落地在册页上柳浮生的名字上勾画上朱砂,。”
这个动作像一只无形的手,翻开了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