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胎换骨了。后宅的争斗和心计被曾经清高的母亲亲自摊到了明面上,刺得他心都在抽搐。
不合时宜的觉醒何尝不是一种过激?
“你可曾想过我?”
他问母亲,可曾想过若是真的如此,魏家在京都呆不下去了,他在唐家还能呆下去吗?丑闻缠身的魏家也会是他头顶上久不散去的乌云。
断送了魏清朗官途的同时不也葬送了他的人生吗?将军府能接受一个家风不正的赘婿吗?世人到时候又会如何看待他?
母亲回应他的是面无表情:“我顾不了那么多,我想毁了魏家,越快越好!”
一句话似乎把母子情消耗尽了。
长这么大,他从来没有像这样哭过,今天的眼泪不仅是因为委屈,更多是则是一种释然,一种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