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唐婉说什么,立马就把人压了下去。
唐婉冷笑一声:“慢着……”
一听到唐婉这一声,魏清朗的冷汗就下来了。
生气混球儿子不争气是一回事,但是得罪了唐婉,那可是得罪了将军府。小小一个魏家哪里经得起折腾。
场面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唐婉抱着手臂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看着魏家父子俩,魏清朗觉得自己背后冷汗已经下来了。
今天的融洽相处让他忘了唐婉原本是个喜怒无常的煞神。
“刚刚实在吓人,我一时惊慌就误将这人推进了荷塘里。”唐婉捂着胸口一副受惊了的样子。
魏清朗不明白为什么她这会要说这个,但是还是顺着她的话说:“是是是,都是我这个逆子无法无天,我一定会给唐小姐一个交待。”
说着他又想让人把人押下去,但是又被唐婉叫住了:“今日我就一直很奇怪,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位魏家的公子是魏公的庶子?”
魏清朗有些不明了以地点点头,他看向唐婉说道:“我府上只有两位公子,一位是竹君还有一位便是这个不成器的东西。”
“原来如此,那我今日还未曾恭喜我婆婆喜得贵子。”唐婉眨眨笑朝魏清朗笑。
魏清朗完全不明白唐婉没头没脑地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唐婉状似好意地解释道:“自古嫡庶不同席,今日又是新妇第一次上门,若非嫡子正房岂能与我同席?想来是这位公子已经被认到了我婆母名下?竹君也未曾听我说过。”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那是我儿子!”金娘子不知道从哪里听到风声说大公子闯了祸,急忙赶来还没有看清发生什么事就听到唐婉这副说辞。
“魏公家宅实在没有规矩,怎么后宅妇人到处乱跑?”唐婉也不看气急败坏的金娘子,只似笑非笑地看着魏清朗。
魏清朗自知平时对金娘子有些过分宠爱,纵得他们母子俩在家里爬到正房头上作威作福。但是现在唐婉还在这里,唐婉手下的丫鬟也在这里,若是金娘子这没规矩的样子传出去,只怕外头的人不仅会笑话他治家不严,更怕会影响他的官途。
他让下人强行将金娘子拉住,然后对着唐婉说:“前天刚办的,就是怕竹君不在家,我夫人寂寞,将庶子养在她名下也好给她个依靠。”
金娘子在一旁急得要命,她确实是想让儿子成为嫡子,但是前提是她是夫人,儿子再做嫡子。现在本末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