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妙龄少女们的幻想基本都来自于前人们的诗句或者偶尔听到的戏曲。
但是显然唐婉并不是这些诗句或者戏曲中的姑娘。从小就和戏子们交往,还会饮酒打架,她一定是个像母老虎一样可怕人物。
魏竹君心里有些紧张,她不会一言不合就打他吧?他肩不能扛、手不能挑对上母老虎只怕要鼻青脸肿了。
一想到一辈子和这悍妇一起生活,还要忍受她出格的行事作风,说不定还要日日挨打……
魏竹君越想越害怕,头垂得更低了。
唐婉一进门就看到了头恨不得折成九十度的少年郎坐在床边上。
身上的喜服其实并不合身,看起来有些像小孩子偷穿大人的衣服。
唐婉叹了一口气,才十七岁,可不就是个小孩子嘛。
头上盖着的红盖头就好像是绑在礼物盒外面的蝴蝶结,也仿佛是一道咒语禁锢了这个封建时期的少年郎。
在这场荒唐的婚礼中任人摆布的不止是唐婉,还有他。
唐婉想结婚吗?
她其实是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