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个替身,每一件化成了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
周围的热闹在他耳中听来不过都是些嘲笑,在反抗这门亲事失败的时候,他就有了心理准备。
唐家小姐的威名不容小觑,只是没有想到她连拜堂都不愿意亲自来,这是连仅有的体面都不想给自己吗?
刚刚扶着魏竹君进来的喜婆说是唐大小姐有事情不一定赶得及,若是晚了还请新郎官多担待。
担待什么呢?魏竹君心中苦笑,这场上唯一没有办法担待别人就是他了。自由自在的唐小姐和被困在枷锁中的他,谁才有资格被担待呢?
吉时到了,唐婉还是没有来。
手中的红绸被拉扯着,魏竹君被动地挪动脚步,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跟着调转身体。
“吉时到……”司仪的高声唱喝被一声急促的嘶鸣声打断。
一匹全身雪白的骏马疾驰到唐府门前,前蹄高扬,高声嘶鸣着停了下来。
一个穿着红裙的女子从马上一跃而下,她高高的马尾在空中甩出一个漂亮的弧线。
几步就到了装扮喜庆的正厅:“我来迟了,抱歉!”
清亮的声音充满活力,让魏竹君的心一下子就提起来了!
唐小姐回来了?
他下意识侧头,红盖头挡住了他的视线,不过隔着红布,光影还是勾勒出了一个高挑、修长的女子身形。
“小姐,快!”二三三拿着件喜服就赶紧给自家小姐披上。
魏竹君木着一张脸想,她为什么会回来?是回来看笑话的吗?
唐婉才不管别人怎么想,她大大咧咧地将喜服套到身上,然后泰然自若地跟她爹点头打了个招呼:“哟,忙着呢?”
唐老爷这会儿又惊又喜又怒:“死丫头怎么才回来!别废话了,赶紧拜堂!”
女子点点头,顺其自然地接过刚刚还被替身抓在手上的红绸,甚至还抽空跟对面盖着红盖头的魏竹君打了个招呼:“不好意思啊,朋友。有事耽误了。”
她格外自然又理直气壮的样子让人觉得她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才会来迟自己的婚礼。
看客们窸窸窣窣的戏谑议论被这样的浑然不在意的态度直接粉碎。
只要不在意,就没有任何东西能够伤到自己。
唐婉可是不是个会内耗的人,她怎么会在意这些说不定人生只会遇第一次的路人甲?
胎穿的她可是一直自诩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