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咳咳咳……”剧烈的咳嗽打断了母子俩的对话,魏竹君着急地帮母亲拍着背,但是这阵咳嗽似乎完全消耗了洛氏的体力,丫鬟进来扶着洛氏喂了药又重新躺下,并将魏竹君请了出去。
“少爷不知道,前几日夫人听说老爷给你订了亲事,便拖着病体去找他理论,结果被老爷关在门外吹了冷风……”
丫鬟说着也要落泪:“老爷和夫人本来吵得就厉害,结果那个金娘子在旁边火上浇油,老爷就更生气了,让夫人站在门外足足一个柱香的时间。”
魏竹君看着园子里枯黄的落叶,想到那日他听了父亲的决定后反抗不行便在书房自闭了半日,房中的碳火很足,所以外面的寒风萧瑟半点都没有感受到。
他闭上眼,仰起头,将唇边的苦笑逼了回去。
唐家的吉日订在三日后,时间一晃就到了喜日。
魏竹君一早就被人从床上拉了起来,他被丫鬟按着梳洗换衣,恍惚间还以为自己是新娘子。
喜服是唐家送过来的成衣,头上金冠则是金娘子准备的,款式有些老气,不过魏竹君并不在意。
他面无表情的像行尸走肉一般被人摆弄。
金娘子安排的丫鬟们给他绞完面后竟然开始给敷粉、描眉。
把魏竹君当成新娘子一样在打扮。
随着魏竹君的脸色越来越冷,屋子里的气氛也越来越僵硬。
直到平安像个小炮竹一样冲进来,才打破了这诡异的氛围。
平安气得脸都红了。
“少爷!金娘子又在欺负人!唐家抬了八十八抬聘礼来,都是些好东西。但是她给你准备的嫁妆全是便宜货!”
唐家下聘礼那天不少人过来看热闹,毕竟招赘婿这种事情不多见,更别提像唐家这样大手笔的。
八十八抬聘礼跨越了半个城,第一抬进了魏府,最后一抬才离唐家门。
唐家的管家在院子里唱礼单的时候把箱子都打开了,全是些金银珠宝,恨不得闪瞎大家的眼。
金娘子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笑没了,结果她一转头给魏竹君准备的嫁妆全是些搬不上台面的东西。
平安甚至还在嫁妆里看到粗糙的木雕摆件。城里只要条件稍微过得去的人家,谁会把这东西当成嫁妆?真真是丢死人了。
魏竹君听了完全没有反应,因为这并不出意外。
父亲为什么愿意将自己送给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