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把你比成戏子了,这也太折辱人了……您可是考了功名在身上的秀才。”
魏竹君低头看了看自己桌上的文章,这是他最近刚写的功课。
先生布置的作业,大哥不愿意写,每次都拿他的去应付先生,他总是要写两份,自己这一份还不能写得比给大哥的那份好。
所有隐忍和退让原来都是徒劳无功。
魏竹君心如死灰,他伸手遮住那些字。这些用心,让自己看起来像笑话。
“少爷,夫人请你过去,”
魏竹君的生母洛氏虽是主母,但是她性子软弱,进门后多年无子,魏家的祖母便强塞了自已的丫鬟到后院,给魏竹君的父亲做姨娘,后来生了庶子后,魏竹君才出生了。
从魏竹君记事起,府中的一切事务都是那位姨娘打理,现在府里的人都尊称她一声金夫人。
母亲的院子总是充斥着药味的冷清院落,她生产的时候伤了身子,一直住在偏院里静养。
他走进屋子里,熟悉的苦味扑面而来。
丫鬟迎上前来:“少爷来了,夫人已经在等你了。她这几日感染了风寒,这会儿才有了些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