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条鱼似的难逃渔网,颇有些无奈:“爹,我真的不想成亲,而且这个人还比我小三岁,才十七!跟小孩子成亲,这不是禽兽不如么?”
“什么小孩子?十七岁已然是舞象之年,正是婚配的好年纪。你脑子里一天到晚在想什么?这怎么会禽兽不如呢?”唐将军觉得自己是真的没法理解女儿的想法。
他索性一扬手:“将小姐押进房里看管起来。”
不能再跟唐婉说下去了,她总是有数不尽的歪理来解释自己的一些古怪行径。
国师预言如果唐婉不与这个人成亲,只怕此生无法善终。
他并不是完全迷信国师的话,但是他不能拿女儿的安全来赌。
所以这个亲,唐婉是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
唐夫人蹲在一旁检查大网够不够结实,没办法,自已的女儿自己了解,这家伙就跟泥鳅一样滑溜。
在唐将军的指挥下,下人们将被大网缠得紧紧的唐婉扛到了她的卧房。
把门窗都关紧,然后唐婉就听到外面“咚咚咚”的声音,竟然用木条将所有的窗户都封上了。
唐将军最后用一把若大的铜锁将门紧紧锁住,然后得意地透过门缝跟唐婉说:“聘礼我已经送去魏家了,你就老实呆在屋子里,我会让二三三给你送饭。三日后的吉时成亲,到时候我再放你出来。”
唐婉有些无奈,她爹这是在跟她的长期作战中总结了经验呀?
不过她爹有张良计,她有过桥梯。唐婉伸手一够,从鞋底摸出一把薄如蝉翼的刀片,直接将这大网割得稀碎。
唐婉抖了抖身上的灰尖,站起身来:“这亲真不能成,我得想个办法。跟十七岁的小孩子成亲可是犯罪!”
唐染不知道在她想办法破坏这桩婚事的时候,魏家也有人在极力抗争。
“爹,你有没有想过嫡子去做赘婿,世人会怎么看待我们家?”
“闭嘴!婚姻大事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轮得到你在这里挑三捡四!”
魏竹君的一颗心彻底跌进谷底。
即便知道自己不被重视,但是也没办法接受父亲这样作践自己。
迈出门槛前,他回头看到父亲正急速翻阅着唐家送过来的礼单,眼里的贪婪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小厮平安无措地跟在少爷身后,不一会儿大夫人的丫鬟过来说是金夫人担心二少爷风寒未愈,送了补药过来。
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