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感觉哪里难受?”
卡修斯原本只是半侧的脸,在此时彻底转向了云川。
云川感觉到对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尤其是落在她眼睛的位置上,似乎很想和她有眼神上的交流。
可她正在开车,开车最忌讳的就是偏移注意力。因此她只能伸出一只手,轻轻搭在对方的肩头。
云川:“如果你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我会配合你调整的。”
……不知是否是云川的错觉。
当她的掌心,切实地触及到卡修斯冰冷的机甲表面的霎那,对方的身体,竟因此颤抖了起来。
——就好像很紧张他人的接触似的。
然而这一切发生得实在太快。就在云川思考,自己的举动是否太过唐突的时候,卡修斯已经将自己的另一只手覆盖在了她的手背上。
“我不难受。”
卡修斯的态度很平静,可云川却觉得他向来低柔的嗓音,一下子变得沙哑,甚至带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粘腻感。
像是蜂蜜滴在天鹅绒上,在细腻的绒毛间缓缓蔓延。
如果用手指去触碰那滴蜂蜜的所在之处,手指首先感受到的是天鹅绒本身的柔软,紧接着就是蜂蜜那黏黏的,带有一点弹性的质感;如果想要轻轻移开手指,就会有种被轻微拉扯的感觉,就仿佛蜂蜜在天鹅绒上编织了一张小小的、粘腻的网,不肯轻易放走任何接触它的物体。
“我现在……”卡修斯轻轻地说,“我现在很舒服。”
云川忽然觉得,自己的手被两片火热的天鹅绒给裹住了,而蜂蜜则绞住她的手指,缓缓缚黏进指缝。
……奇怪的联想。云川想。
“那就好。”她抽回手,重新握住方向盘。
卡修斯看了她片刻后,也移开目光。
“没事就好。”麦考夫松了口气。
后方,阿比盖尔欲言又止。她的目光在云川和卡修斯之间打了个转,然后她拧过脑袋,按着麦考夫湛容华解厉重新坐回原位。
感觉刚才的气氛有点怪,怎么说呢……
脸蛋有点热热的。
阿比盖尔陷入沉思。
可今晚注定不会太平。还没思考出什么东西来,原本一直匀速行驶的车辆忽然猛地刹车。
出于惯性,众人的身体纷纷往前倾——
“发生什么事了?”解厉脸挤在玻璃上,龇牙咧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