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人看病那会儿,娘就怀疑是不是他愿意收徒的意思,就去问了楠姐。”
布鞋居然也能做成漏脚趾的凉鞋,许晚春稀罕的多看了两眼,才继续问:“苏婶子让咱们过去的?”
许荷花弯腰帮闺女把鞋子的搭扣扣好:“那哪能啊?找你婶子是探口风,她没回绝,我才趁你睡午觉时问了曹大夫,毕竟是拜他为师。”
“曹叔叔答应了?”
“不答应我能喊你过去?”
“也是,嘿嘿...我太高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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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收徒。
除了拜师仪式,还需要见证者。
某些方面,曹秀是个极守旧的,哪怕在偏僻简陋的山村里,该有的规矩也一样不少。
所以,待许晚春来到隔壁时,除了两位老师,村里德高望重的长辈也都端坐在两侧。
正衣冠、盥洗礼、拜祖师、行拜师礼、师父训话、敬茶与磕头。
一套流程下来,许晚春端正姿态,肃着小脸,双手奉上六礼。
曹秀眉眼舒展,欢喜接过后,又回了礼...厚厚一摞药典,与一个小药盒。
许晚春郑重道谢,起身时,好奇的视线落在了盒子上。
见状,曹秀语气格外温和:“回去再看。”
许晚春先看了眼激动到眼眶泛红的母亲,才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好的,师父。”
许敬军是个稳得住的,虽羡慕小丫头得了登上青云的梯子,祝福却是真心实意,他笑道:“桃花,既然拜了师父,就要好好珍惜机会,认真学习,长大了也要真心孝顺师父。”
许晚春领了屯大爷的好意,坚定点头,又乖巧道谢。
其余人见状,也纷纷祝福和规劝起来。
而后,头发花白的四大爷搓了搓手,笑容局促中带着讨好:“曹大夫,你这收一个也是收,收两个也是收,我那9岁的小孙子聪明着咧,已经认识十几个字了,你要是愿意收了,正好还能跟桃花做个伴。”
这话一出,端坐两侧的老爷子们全看向主座上的人,就连许敬军也眼含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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