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沈家,没有沈家,你能穿上你脚上一万块一双的鞋?白眼狼!以后也是像你妈一样,就会找男人要钱!”
“书英!”沈克斌制止道。
沈以背对着他们,死死地咬住了下唇。
身后,有亲戚在小声劝解。老爷子睁着浑浊发灰的眼睛,有点发懵,不知道女儿在大声喊什么。
沈以深吸口气,然后弯腰,脱下了那双鞋。
她头也没回,就那样踩着一双袜子,走出了厅堂。
刚出去,一阵激烈、冰冷的水柱呲到她身上,沈以满头满身,瞬间冰凉一片。
“啊!”她忍不住惊呼。
再抬眼,是姑姑家那个调皮的小女孩茵茵,正在乱玩浇花的水管。
她浑身狼狈,瑟瑟发抖。这时,有人过来拉住她的手。
她回头,看到沈闻笛。
“走吧,我带你去换件衣服。”
沈闻笛整个人精致,明亮,连每一根发丝都柔软服帖。
“不了,小笛姐姐。”她叫着从小到大对她的称呼,挣开手,固执地转身走了。
她知道,自己的背影有多倔强,身后的那些人就笑得有多嘲讽。
她走出绿茵茵的大宅院,来到马路上,才终于能轻松的呼吸。
一辆闪亮的保时捷轰鸣着由远及近,停在她面前。
戴着墨镜的男人降下车窗,是比她还姗姗来迟的小叔——沈克己。
他长得非常英俊,眉目间有种桀骜不羁的浪荡感,四十多岁仍旧未婚。但岁月没有让他沧桑,反而更多了几分深沉的韵味。
如果刚刚小叔在,那他一定会是帮她抵挡唇枪舌战的人。
从小,小叔就对她最好。
“小甜甜,这是怎么了?”
这时,司机叔叔自身后赶过来:“小甜,沈董让我送你回家。”
沈克己看了看上半身湿漉漉的沈以,说:“我去送,上车。”
“可是……”司机为难。
“放心,老爷子压根不记得有我。这个,”他伸长胳膊从后面捞过来一个盒子,“礼物拿进去吧。我来送我小侄女回家。”
沈以坐进小叔浮夸颜色的豪车副驾,看起来像小落汤鸡一样。沈克己给她一件外套,并把空调温度调的很高。
外面天色愈加阴沉,风势逐渐变大。
“又被欺负了?”沈克己语调低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