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够的,但奈何温知新有些花钱小爱好,比如喝酒,比如买很多彩色衣服。
非学习类的要求,温倩女士是不会批钱的。
温知新就自己想办法,刚好她会写一点我爱你你爱她她爱他的圆圈文学,虽然赚不到大钱,但两杯酒钱还是能挣到的。
下了晚修,骑自行车到地铁站后,她才把成绩条发给温倩,目的很明确,让她晚上不要给自己打电话查岗。
裹着燥热的风吹过来蒸出一身汗。
地铁呼啸而至,行人下下上上,温知新塞上耳机,坐到制冷最强的那节车厢里。
四站,十六分钟,她在大学城站下车。
走出地铁口,温知新将校服外套脱下来塞到包里,随手将校园卡放进书包外侧的口袋,又将腕间的手表关机。
短袖又刚好盖住校裤上的logo。
她藏起高中生的身份,走进热闹的大学城。
躲过烟火气的小吃摊,穿过紧密排在一起的各色奶茶店,最终停在一家酒吧前。
白色的灯条拼出“夜色”两个横平竖直的字,门前立着一块牌子,写着:今日打烊时间看心情。
温知新推开门的一瞬间,扑过来的重金属摇滚乐盖过耳机里的音乐声,震的她耳朵疼。
灯光昏暗,吧台、圆桌和卡座泾渭并不分明,哪里都有人,哪里人都不多。
温知新觉得夜色没多少顾客纯属是被音乐震跑的。
她坐到吧台前,把书包放到另一张高脚椅上,一个戴着无框眼镜的高瘦女人走过来打招呼,把酒单递给她。
宋远航说:“这次来这么早。”
温知新很不挑,点了两杯最便宜的酒,一本正经说:“因为我待会儿还要回去刷题。”
宋远航嗤嗤嗤笑起来,弹了下她的脑袋,“小高中生。”
小高中生温知新小口喝着酒,灯光掠过她,嫩黄的T恤袖口里延伸出一截白玉般的手臂,高马尾垂下来一点,但并不妨碍她依旧青春活力。
宋远航去后面清点酒水,让服务生给温知新送去两碟零食和一块蛋糕。
服务生是个青皮寸头,被亲爹家暴,念不下去高中,索性辍学出来打工。
平常爱写点酸诗,来夜色第一天就碰见温知新,两个人相谈甚欢。
这里每个服务生都有个艺名,写在胸前铭牌上,青皮寸头也有,是温知新取的。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