妧枝确信这不是眼前错觉,她在震惊中上前,“你为何会在此?常珽出什么事了?”
那御医不认识她,不好告知历常珽此刻情况。
而给人以压迫感的商榷安无声地凝视着妧枝,竟未有一丝幸灾乐祸,而是沉默地与她相对视。
妧枝见得不到答案,干脆朝着她知道的历常珽住处走去。
在看到管事站在附近之时,妧枝问:“郡王可是在房里?”
“妧娘子……”
管事还未答应,就看到女子窈窕的背影离开了这里,而在送御医出府的路上,商榷安将人托付给下人,脚步一转,跟在了妧枝身后步入王府后院。
房门前,顾曲见到妧枝走来,正要吩咐婢女前去煎熬。
后脚便收了回来,想要拦住妧枝,“妧娘子,你,你怎么来了?”
妧枝势要将历常珽的情况了解清楚,于是不顾阻拦站在了历常珽的房门前,她语气还似平常一样,轻缓舒柔,“常珽,你在吗?我是阿枝,来看看你。”
顾曲张了张嘴,在看到了从妧枝身后的路上,又回到院子里的商榷安后,在他的示意下,默了下来。
“常珽?”妧枝忍不住推开门,她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然而走进去,在屋中瞧见躺在榻上的历常珽后,妧枝还是眼皮一跳。
本该明亮的屋中,窗门紧闭,不露一丝光亮,略显得阴暗,而床幔亦都被放下来,只可窥见榻上躺着的一道身躯。
妧枝怀揣着忐忑的心情,拉开床幔,小心探视进去,看到了唇色苍白,面上没有一点血色历常珽躺在那里,她几乎难以置信,甚至不敢发出声打扰,身形一晃,被小心跟来的顾曲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顾曲压低声音道:“妧娘子,郡王还活着。”
妧枝充满惶然而难安的眼神不断闪烁,透着一丝期望,等待答案。
然而,在远离了床榻旁时,妧枝被扶着坐在椅子上,听顾曲说:“那日自郡王进宫后,属下也没了他的消息,后来才知宫中生变,太子囚禁了许多臣子,逼迫他们屈服,顺从于他。”
“后来大臣们一起逃了出来,郡王和甘大人遇到了太子的追兵,二人相继受了伤,而郡王为了保护甘大人,替他挡下一刀,受了重伤……是商,商大人派人御医为两位大人止血,将人护送回郡王府。”
窗前可以窥见庭院里略显沉默伫立的身影,商榷安朝着妧枝的方向对她看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