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知晓薛明烛的心愿,那便是名正言顺和他成为夫妻。
可妧嵘如今早已不是多年前的探花郎,而是在朝中混迹多年,也有少许分量的侍郎官。
平日里谏议这个,谏议那个,盯着百官举止,草拟章程,要轮到他抛妻弃子,和薛明烛在一起,那可就成了大事。
牵一发而动全身,一不小心,就会连身家都不保了。
是以一直哄着薛明烛,一年又一年,让她再等等。
薛明烛紧盯着妧嵘神情变化,眼中出现精明厉害的光,“我难道说的哪里不对,怎么莫非你又想叫我等?”
“还是舍不得家中老妇?”
她骤然从妧嵘怀中抽身面对他,“这回我可不会再答应你了!妧郎,今日你非得给我个说法不可,否则日后可就别在家中受了气,再跑来我这里。”
“明烛,明烛。”妧嵘与她纠缠一番,重新安抚住闹腾的明艳妇人,她嫁给原来的丈夫时才十五岁,遇见妧嵘时也不过十八。
而今十多年过去,一身娇丽气质还在,比起平氏,妧嵘自然心早已不在家中。
“我非是舍不得她,而是我官职在身,近来受乱党影响,已经被枢密院那边盯上,不能生事啊。”
妧嵘狠狠心:“你且等我这段时日,不出两个月,我就休了那贱妇,迎你进门。”
千哄百哄,任由妧嵘说干了嘴皮子,方才令薛氏犹不服气,安静下来。
“这可是你说的。”
“乱党那事,你且未与他们深交,又有何惧?我且叫我舅父救你便是。”
薛明烛:“还有你生养的那几个儿女,我若嫁了过去,可不要他们喊我母亲!”
这些妧嵘都点头应诺,尤其薛明烛开了口,要帮他洗脱嫌疑,对此他深信不疑。
他们感情深厚,薛明烛跟了他多年,对他一颗心至死不渝,定然不会对他的事坐视不理。
她一向喜欢插手他的私事,若不是后宅他求了她许多次,以免二人私情暴露,影响他官途,这么多年,薛明烛早已将手伸到后院,将平氏等人打发了。
这次妧嵘带着怒气来寻她,薛明烛早看不过眼,“早听闻你家中那长女凶悍霸道,她是越来越不将你当父亲看,都这样了,你还留着她有何用?”
“你既不会教女,还不如我来帮你。”
薛明烛出身大家,自小就享尽富贵,她家中姐妹不多,即使在贵女中亦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