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句话对我并无多少影响,我自己就能够解决,郡王可不必为我忧心。”
她因商榷安的这副态度,反倒更开心。
他决绝,她未尝不是孤注一掷之人。
她庆幸他并未因为这一世,大家同样重生,他便对她改变了态度,亦或有一丝追悔或怜悯。
而她更高兴,有重来的机会能与这样的人博弈。
妧枝不相信这一世她会输。
终有一日,她会在那双眼睛看到一丝惊异。
而她亦将不会再追究过往,只会是放眼将来。
她意志坚定,即便有脆弱也不过显露在片刻间,很快又消失不见。
历常珽目光暂且无法从这样的女子身上挪开,但他知晓这样的注视充满冒犯,于是只得微微低垂下视线。
在妧枝坚持下,他还是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而是觑着女子赭红的裙裳,语气分外不同和郑重,道:“好。”
“可,即是麻烦,常珽便见不得让妧娘子一人承担,妧娘子帮了我一个大忙,即是救了祖母,就是救了我的性命。若无祖母,我常珽今后变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所以本王着实欠你良多。”
“今后,若有需要我力所能及之处,尽可直接向我开口。本王定然倾尽全力,为妧娘子解决。”
妧枝怔然,想不到历常珽会许下如此郑重的承诺。
她不过是心绪难解,才无法再当下的心境中,对其他人脱口道出自己的为难之处。
也是为自己保存一份颜面。
结果,这位郡王居然当真没有勉强和继续追问她的窘迫。
妧枝顿时感到如释重负,“多谢,我会的。”
即便是好意与关心,也非是人就能在下一刻毫无准备的接受。
在察觉出她心绪平复之后,历常珽已经从妧枝身上感受不出那丝隐隐勃发的伤心郁愤。
只有坦然和坚定。
他按下窥探的欲望,更见识到了这位妧娘子的不同,道:“外面车马已经备好了,时辰不好再耽误,还请妧娘子这就同我去看看祖母吧。”
妧枝点头,“请。”
说罢,二人重新出发,一起结伴出了茶苑大门。
周老夫人自上次晕倒之后,醒来便一直用参片吊着气。
经过大夫和甘家倾尽全力耗尽药材的苦心医治,而今终于有了些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