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看来。
“阿姐,我也想去。”妧柔:“王府是不是好大呀?里面的下人,是不是比我们家所有人都多?”
妧酨初一触及妧枝的眼神,就想逃避,“阿,阿姐,我我……”
“我已经知道悔改了,这,这次请教了同学,已经已经在读《周易折中》和《礼记》了。”
这两本书早在妧酨同样年纪的学子中,早已经通晓通读了,甚至进程快的都已越过《尔雅》《说文》,去读更深奥厉害许多的古文、名家的文选。
但妧酨始终是慢人一步,上辈子他就已经证明,妧嵘的读书天分当真没有遗传到他。
他不是读书的料,而这辈子妧枝也并非要他读出个花样来。
而是要他不要再像上一世那样,浑浑噩噩度日。
即使读不懂,也要读,通晓个为人处世的道理。
“你肯用功,自然是好的。”妧枝音色冷淡,听在妧酨耳朵里,依旧莫名的高兴。
“那,那我们是不是快要有姐夫了?”
阿姐肯答应自己,让妧酨有了胆子和她说话。
只是此话一提,好像惹了长姐不快,妧枝闻言目光瞬间冷了下去。
她挑了下唇,有一丝讥讽,“我觉得,与其关心他人,不若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多锻炼一下身体,妧酨,你身板太弱,日后如何护住阿母和妧柔?”
对妧柔,妧枝又是不一样的样子。
“阿柔,这次是去办正事,下回我再带你去玩。”她碰了碰妧柔的小脸,帮她把鬓边的碎发捋了捋。
妧柔:“我听阿姐的,阿柔等阿姐回来。”
平氏催促,“好了,喝完了粥,就早些去吧,莫叫人等。”
妧枝起身,容色已经微冷。
曾经,妧酨也十分崇拜尊敬有个商榷安那样的姐夫,但他是个傻子,没变成傻子之前亦是个蠢货。
别人瞧不上他,瞧不上有他这样的小舅子。
妧酨还要嬉皮笑脸的贴上去,一声一句讨好地唤着“姐夫”,可换来的呢,不过是一道冷眼,一句“小妧郎君”。
连个公道都不曾帮忙讨,这样的“姐夫”,又算得了什么呢?
王府。
妧府的车马一到,下人就出来接了。
“妧娘子。”
红墙绿瓦的院墙内,为了招待今日的客人,府里上下都清扫了一遍,还换了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