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周围其他人露出讶异的神色。
“此话怎讲?大郎君的亲事,王爷不是说好由他自己做主吗?”
“难道王爷不肯遵守约定,临阵反悔了……”
“那……”
在一片争议之中,商榷安一个眼神巡视过来,叫嘴上说话的下属纷纷闭上嘴巴。
“确定是他们?现在何处?”
枕戈忙不迭应道:“真是如此!大郎君,人是王爷请来的,已经命人打扫了香榭苑宴客了,都是我亲眼所见,绝不会有假!”
“还有那大娘子,也来了呢!今日可是好生打扮了一番,远不似上回那么素净。”
“大郎君……要小心为上啊。”
面对长随的提醒,商榷安眉头微蹙,告诉下属们,“你们先议,我去看看怎么回事,随后就来。”
“是,郎君且放心去就是,这里还有我等呢。”
草玄堂内其他人应声,于是枕戈带路,商榷安与他一同前往香榭苑。
近来春寒,风一吹还是会带出丝丝凉意。
但商大郎君的面庞,还是冷得如霜一样,岿然无恙。
脚程稳健,瞧着亦是丰度翩翩。
只是在步入香榭苑后,在看到不远处的娇丽身影时,戛然止步。
“大郎君?”
枕戈讶异,怎么忽然就停了不过去,趁此机会那女郎落单之时,好质问啊。
商榷安似有自己的思量,没有回应。
又似不想与对方有过多牵扯,是以便停在这里。
这时,从另一处的花石旁走出几道人影,见到商榷安仿佛有些惊讶。
濉安王妃与随身伺候的仆从来到他面前,“榷安,你怎么来了?”
……
独自坐在香榭苑的一角,身边只有一个王府的婢女陪着,无视了下人若有似无的窥探,妧枝依旧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
她不像是第一次来,没有半分好奇或是问东问西。
下人看到她的眼睛里,神色中,尽是对周遭的一切表现出来的淡漠和厌倦。
“妧娘子可要喝水?茶凉了,我再去沏杯茶来。”婢女奉命要招待好她,见面前茶杯已空出声问。
被单独留下来的妧枝没有犹豫地拒绝了:“我不渴。”
婢女登时僵持在原地。
方才大人们去了王爷的书房,也许有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