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肃郁往文娟身下一浇,血散开来,没留下任何文字。
肃郁皱皱眉,放下了文娟。
他的脸色比外面的天色都黑。
白落枫在一旁瞧着,小声道:“超出预想?”
“也不算。”肃郁说,“但是这样就不好办了,走。”
白落枫不知道他说的“走”是去哪儿,但跟了上去。对他来说,肃郁去哪儿,他跟着去哪儿就好了。
肃郁出了门来,让张孟屹站了起来。
詹文泉也踉踉跄跄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盯着肃郁,说:“你们……什么意思?你们合伙杀的文娟?”
“哪里,我只是想进去查探一下。你会碍事,所以我请你在外面躺了一会儿。”
“……”
詹文泉脸色不太好看,他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说:“好吧,我承认,我刚刚确实情绪失控了……但是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詹文泉指向阮千,怒道,“她杀了文娟,这是一定的!凭什么不让我杀她,这就该一命抵一命的!”
被他这么指着,阮千急了:“我没杀她!是她——”
“你没杀她?难不成是她想杀你吗!?我们可是队友,就算队里有一个空壳,就算你可能是怀疑她,也不能用动刀子的方式检验吧!”詹文泉怒道,“还是说你就是主神!?”
“我——”
“喂。”
阮千话还没说出口,一道声音插了进来,打断了她。
几人回头,施远刚从304这边的楼梯走上来。
他脸色更难看,从那边直直地朝着詹文泉走了过来。
“粱月时呢。”施远问,“粱月时不是跟你走的吗,他人呢?”
詹文泉一怔,表情里却闪过一丝和那张脸极其不符合、不自然、又一瞬而过的狡黠。
张孟屹愣了:“粱月时?又关粱月时什么事?”
肃郁也说:“什么粱月时?怎么回事?”
“十二点的时候,白裙子去了我们那屋子里,我们跑出来了。”施远言简意赅道,“他当时在门口拍门让我们跑,说白裙子先去的他那里。我们跑出去后,他就要兵分两路,他俩一起跑了,我跑的是这边。”
苏茶环顾四周:“这么一说,粱月时不在哎。”
一股不祥的预感立刻浮起。
肃郁立刻问:“詹文泉,粱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