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说不定指的就是这句话的目标,我们的目标,就是‘空壳’啊!”杨勤语无伦次地说,“所以……所以整个句子,整个句子的意思,意思……对了!意思就是,我们这里排名第二的就是主神的空壳!”
“现在还活着的人的话,第一是阮千,粱月时不算的话,那就是肃郁吧。”张孟屹说,“你看他现在像空壳?他在外面有老婆,我也查过他的资料,他是个实打实的人。”
“诶?”
阮千摸摸自己的下巴:“如果把已经死了的那些也算进来的话,那就是文娟。但你觉得我能杀一个主神?你觉得文娟那个搅浑水的样子,像空壳或者主神做得出来的事?”
杨勤无言以对。
苏茶睨他:“话说你真的很奇怪诶,为什么一直都在打断亡夫哥啊,还一直跟他对着干?他做了什么让你很讨厌的事情吗?”
“不用管他。”肃郁说。
主神又在直播间里咯咯地笑了起来,问:“确定答案了吗?”
“确定了。”张孟屹说,“我信他。”
苏茶紧随其后:“我也信!”
阮千也说:“我也信他。”
几人说完,都将目光投向施远。
施远明显有些迟疑。他的目光在粱月时的尸体上和队友们的脸上来回流转了一会儿。
纠结和犹豫已经在他脸上实体化。他望着黑暗里粱月时的尸体,脑海里如走马灯一样一帧帧闪过过去粱月时和他相处时的模样,和对他说的话。
粱月时爽朗的笑在回忆里占了大半,他好像从来就没有什么忧烦的事。
“施远。”
阮千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她望着他的眼睛,沉静道:“我觉得他这个推理很有道理,是最符合逻辑的。我也知道你和粱月时呆的时间最长,但是如果他是空壳,平常就一定有不对劲的地方。你细想想,你应该是最能察觉出来他是不是不对劲的人。”
听完这番话,施远低下眼帘。
他思索着,眼底忽明忽暗地闪烁着。
他在迟疑。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施远迟疑了很久,终于是抬眸看向肃郁。
“我也信你,”施远说,“就他吧。”
肃郁眯了眯眼,一眼就将他看穿了:“所以,他以前就有不对的地方。”
“是有。”施远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