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茶说:“那不是因为警察没有找到关于她的消息吗?”
“就算找不到关于她的消息,也会给我们留下一些蛛丝马迹。思路开阔一点,这里可不是真实的办案现场,这是一场游戏。”肃郁说,“游戏必定会有线索。一旦某一个人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指明,要么这个人对这场游戏来说无足轻重,要么他的存在本身就有问题。”
白落枫接下话茬,对杨勤说:“推断之前,先想想自己的逻辑能不能把线索串联起来吧。如果那个女孩偶然撞见了他的分尸现场,王启又为什么非要把她带回房间来解决,而不是在那个分尸现场杀了她?把她带回来有什么意义?”
杨勤唯唯诺诺了一会儿:“说不定是因为她长得像王启的妹妹呢?不是有一条线索吗,他总说农村总是重男轻女啥的,一定是因为他曾经有个姐姐或者妹妹,出了什么事……”
“我不是给你们说过有全家福了吗。”肃郁说,“如果他有姐姐或者妹妹,那张全家福里就会有线索了。”
杨勤被噎住了。他又很不服,支支吾吾地大声问:“那也不可能她就是王启啊,王启不是个男的吗!身份证和资料上都是男的了!”
“当然会是男的了。”肃郁说,“因为她被当成男的了。”
这句话相当云里雾里莫名其妙。
杨勤愣住:“啊?”
苏茶也没明白:“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不是自己本意来做男人的。她本来就是个女人,但有人不允许她是女人。”
说话的是张孟屹。
白落枫抓着肃郁的胳膊,回过头,张孟屹已经上前几步,走了出来。
他手插着兜,目光沉稳,那是个见过太多类似于这种事情的目光了。
“精神不稳定的母亲和酗酒的父亲,还是在农村,她又自己说了重男轻女。”张孟屹说,“这还不够明显吗?”
苏茶立刻就懂了,她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杨勤却还不明白:“这又怎么了?”
“她很有可能不是她母亲的第一胎了。”张孟屹说,“她父亲酗酒,也爱打人。我猜,她母亲应该生过了很多孩子,但都是女儿,就都被她父亲扔了,所以她这一胎后她母亲就疯了。生下来的孩子总是被丢掉,她接受不了吧。”
“她人疯了,又是因为生了女儿,这之后大概也很难再生孩子。顾及面子,她父亲就不能再把她扔掉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