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是在装死?”施远说, “那他为什么要……”
刚把疑问说出半句, 施远立刻就自己想通了,脸上的茫然立即被恍然大悟与震惊代替。
他不说话了, 惊疑不定地看向詹文泉。
詹文泉反倒疑惑地朝他们眨眨眼睛,好似什么都不知道似的。
“他装死,当然是为了给你和粱月时一个詹文泉说的都是真的的假象。”肃郁说。
“啊?什么假象?”詹文泉说,“你的意思该不会是我在他们门外说的话是骗人的吧?怎么可能啊,他们是看到白裙子才跑出来的,我总不能可以控制白裙子吧?”
肃郁盯着他的眼睛, 没急着反驳, 沉默不语了下来。
白落枫望着他的脸, 看出他是在暗暗思忖了——肃郁在权衡接下来该怎么行动。
他还有顾虑的东西。
白落枫看得出来,旁人看不出来。对其他人来说,整个场面看起来就是肃郁被噎到了。
他回答不出来。
施远就说:“他说得没错,肃郁,他操纵不了一个女鬼的。总不能是他知道女鬼会出现,才策划让王忱去死,去我们房间里演戏吧?”
肃郁瞥了他一眼。
“万一呢。”肃郁说,“你能保证没有这种可能性吗?”
施远愣了:“啊?”
噗嗤一声,是詹文泉笑出了声。
他笑得前仰后合,跟亲耳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眼泪都笑出来了。詹文泉擦擦眼泪,说:“你这么讨厌我啊,这么扯淡的话你都说得出来?就这么想给我泼脏水啊?”
“是不是泼脏水,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肃郁拉着白落枫往前走,看起来是真的打算去四楼楼梯间一探究竟。
走到张孟屹身边时,他不动声色地松开白落枫,将他往张孟屹身边一推,示意他离开一会儿。
他走过来,詹文泉就也往外退了几步,跟着他出了门去。
有几人被跟着挤了出来,好几个人都出了门。
詹文泉走在最前头,准备带肃郁去四楼楼梯间看看。
他无所谓道:“要找就去找吧。但是话先说前头,我也不知道王忱为什么头像没灰,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
刚说完半句话,詹文泉的手突然被拉起来了。
他愣了愣,都没来得及看过去,突然天旋地转,詹文泉被抓着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