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郁显然不觉得他不是故意的。
他侧目盯着对方,满眼戾气,声音低沉道:“没关系。”
詹文泉带着其他两个人走了。
肃郁盯着他消失在楼梯间的拐角里。等对方完全从视野里消失,他扶了下白落枫的腰,转头道:“那人不简单。”
“我知道啊。”白落枫说。
“别跟他说话。”肃郁转头看向他,语气立即柔和了很多,“我直觉这个人很危险。别离开我的视线,知道吗?”
白落枫本来就一直拉着他的胳膊贴着他,肃郁这么一转头过来,两个人便离得很近很近。
这么近的距离听到对方说这些话,白落枫腾地红了脸,支支吾吾地道了声好。
他红了脸,肃郁才反应过来什么,也立刻跟着炸红了脸。他连忙直起身侧开头,跟白落枫拉开距离。
肃郁脸红得要炸了,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哪儿。他手足无措地哆嗦了会儿,尴尬地用空出来的那只手蹭了蹭衣服,磕磕巴巴地说:“那、那,那那那……我们,上楼吧?”
“好。”
白落枫也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低了低头,把脑袋藏进围巾里,又把他的胳膊搂紧了些。
这次出门,肃郁又把围巾给他戴上了,帽子也是。
肃郁低头偷偷看了他几眼,只看到他给白落枫戴起来的白色的外套帽子,这帽子把白落枫遮得严严实实。
没看见脸,但白落枫还紧紧搂着他的胳膊,贴在他身上,肃郁能感觉到他贴在自己身上的温度。
肃郁用力抹了一把自己的脸,他感到自己脸上的温度烫得能煎鸡蛋了。
在《愿》里待久了,之前白落枫也在ICU里呆太久了,肃郁都忘了白落枫跟他说话和动起来的时候是这样的了。
太可爱了吧,操。
肃郁站在原地努力消化着自己这快要被他可爱死的情绪,好久都没动。白落枫察觉到不对劲,微微抬起头:“怎么了?”
肃郁都不敢低头看他,支支吾吾地含糊着应了几声,说:“没事,我们上去吧。”
他们上了楼。
找到第二个住户的房间,他们摁响了门铃。
不多时,面前的房门打开了一条缝。
一条防盗链清晰可见地横在门缝间,把里外的人极其安全地分隔开来。门后,是一个下巴长满胡茬,头发乱糟糟,两眼疲倦又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