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早点下课回家了。”
“周一再上课之后, 就没人再见过那个鬼了,不知道是学校干啥了还是单纯的真是他们传的谣言。但是他们班有一个小姑娘,打大家见鬼那天开始就神神叨叨的,谁跟她说话都不理,后来还发了两次疯呢。”
施远提取到关键词:“发疯?”
“是啊,发疯。”李妮妮点点头说,“一次是几个女生跟她说话的时候她突然掀桌子了,还挥小刀要砍人;第二次是把红床单裹到身上在卧室里唱歌跳舞,唱着唱着就发疯了,把床单撕碎,从阳台上扔下去了。”
众人毛骨悚然。
白落枫道:“那个小姑娘,不会叫李菊香吧。”
“不知道,这我儿子就没说了,他不怎么跟我说这些班里的人际关系。”
李妮妮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
她忽的眯眼一笑,转过头,朝李城肆投去意味深长的眼神:“但是,他家女儿跟我儿子是一个班的。那个小姑娘发疯的时候,她女儿就是跟她说话的几个女生之一。问问他怎么样?他肯定知道得更多。”
“嚯。”张孟屹一挑眉,“原来如此,你女儿在旁边啊。”
张孟屹刻意把声音拉得极慢极高,抑扬顿挫地,好像一下一下砍着李城肆的心理防线。
好歹做了几年警察,张孟屹的威圧感一等一的强。李城肆被他吓得后退几步,脖子缩得跟个鹌鹑似的。
李城肆咽了几口唾沫,哈哈干笑几声,支支吾吾道:“我、我不知道啊……我女儿怕我担心,根本就不跟我说这些的……”
“你看起来不像不知道啊。”
张孟屹幽幽说着,眼睛盯着他的眼睛,“如果那个小姑娘就是李菊香,她被人欺负,发疯的时候还有人围在她身边的话,那很有可能所谓的‘发疯’就是反击欺凌者。也就是说,你女儿是欺凌她的人之一。”
李城肆喉头一哽,脸色发白。
他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张孟屹便道:“看来我说中了,你女儿就是欺凌者。”
李城肆蠕动着嘴唇,没说出话来。他低下了头,不再吭声。
阮千脸色一下子阴了下来:“怎么,你女儿欺负别人家小姑娘?”
李妮妮也说:“还把人家围起来打耳光?你怎么教她的?”
李城肆低下了头。
他咬紧牙关,握紧拳头,很不甘心地说:“别说了……孩子都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