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叫他起来的时候,阮千脚步匆匆地走过来,根本不管他愿不愿意起,抓着被子就夸叉一掀,直接让他无处可遁,不得不醒了。
白落枫不得已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他一脸幽怨地从床上爬起来,一脸怨气地回头:“谁啊?”
“我。”阮千抱着他的被子,“有什么可睡的。大家都是一起睡的,怎么就你起不来。起来了,今天还要干活。”
“你们跟我能一样?你们也大半夜被纸人叫出去看老头分尸了?”
阮千一愣。
“你说什么!?”郝峰惊道。
海哥也转头过来:“你昨晚上被纸人叫出去了!?”
“是啊。”
醒都醒了,白落枫也没了睡意。他只能认命地从旁边把包拿过来,一边从里面拿出梳子和洗漱用品来一边说:“昨晚上大半夜,直接从门外进来了,站到我床边让我跟她走。”
“她说话了!?”
“那倒没有。”白落枫说,“但站你床边一动不动,是个人都知道什么意思吧。”
施远皱眉:“我们怎么都不知道?没醒?”
“对啊,你们睡得可死了。”白落枫说。
阮千拿起手机来看:“我说你的排名怎么一下子飚这么高。”
“多高?”
“快赶上我了。”阮千说,“很正常。如果被鬼看中,被拉出去进入死亡危险剧情的话,就会被推到观众版本APP的危险推荐页上,那边流量挺大的。”
张孟屹:“那是什么东西。”
“首页,推荐,引流。”阮千摊摊手,“很难懂吗?都有的吧,直播软件上。”
“不是,我说那个死亡危险剧情。”张孟屹说,“他昨晚上是差一步就会死吗?”
“是。”阮千说,“习惯点儿吧,很正常。这种事儿在这儿是家常便饭,谁当主播不是刀尖舔血。”
白落枫本想说句话,但有个人从外面进来了。
脚步声将他打断,白落枫扬脸一瞅,进来的是粱月时。
粱月时脸色不太好看。他摇摇头,说:“周围找了一圈,没找到。”
阮千问:“和尚问了吗?”
“问了,说没看到。”
“那多半完蛋了。”阮千说。
白落枫问:“什么?”
“粱一童不在。”阮千说,“早上一起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