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对不起你吗。”◎
“你叫肃郁, ”白落枫说,“你是我男朋友。”
肃郁不理解:“男朋友?你不是男的吗?”
“我是啊,你也是呀。但是那又怎么了?你爱我, 我也爱你, 所以我们谈恋爱了,就这么简单。”
肃郁的表情不太好看, 瞧着他还是不太理解两个大男人是怎么谈的。
肃郁说:“哪儿有男的跟男的谈恋爱的,这就是有病。”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太炸裂了,白落枫眼睛都瞪出来了。
白落枫问他:“怎么就有病了?”
肃郁皱眉:“可不就是有病?那只有男的跟女的谈恋爱结婚上床的, 哪儿有两个大男人谈的, 孩子怎么生?再说, 你也是个男人,不觉得恶心?”
白落枫又气又好笑:“你要不要回想一下你刚刚在周嫂家里干什么了?”
一个刚强吻过男人的男人,也真说得出同性恋有病这种话。
肃郁哽住。
他的神色突然呆住了。没出片刻,表情又变得麻木起来。
那和列车长在列车长室前突然回过身来掐他时的表情一致。
白落枫的后脊骨立即通了电似的一麻。他登时警戒起来,猛地坐直了身子, 被松开的那只手也立刻抬起, 随时准备面对对方的突然攻击。
但这个肃郁一动未动。
他就只是这么麻木着而已,跟个突然没电的机器人一样, 坐在白落枫跟前,低着头沉默不语。
肃郁半晌都没动静,跟突然死了似的。
时间一久,白落枫便担心起来。他把手往下放了放,轻声喊他:“肃郁?”
肃郁没反应。
白落枫又叫了两声,肃郁眼睛里一亮。
他回过了神来, 抬头看白落枫。
白落枫看到他眼睛里出现了一丝迷茫。
肃郁说:“什么?”
“什么什么?”白落枫说, “你怎么了?”
“我什么怎么了?”
“……”
肃郁一脸真诚至极的迷茫, 看起来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白落枫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他试探着问肃郁:“你刚刚说了什么?”
“啊?”
“别‘啊?’,回答。”
白落枫突然严肃下来。肃郁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