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意思。
众人手上的活计都不约而同地慢了下来。大家看看白落枫,又看看老王头,偷偷吃瓜。
老王头举着酒瓶子,搁在嘴边。白落枫话说到一半的时候,他刚喝下去一口。
仿佛是被他问得戳心窝子了,老王头就那么举着酒瓶不动了,也不喝了。
他盯着白落枫,无言了几秒。
他放下酒瓶,不耐烦道:“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我觉得跟我挺有关系的,我可是观光客,来这儿参加庙会的。”
老王头说:“你他妈也知道?你又不是来调研的,知道那么多干什么?”
白落枫撇了撇嘴。
“做你的事。”
老王头警告了他一句,扶着膝盖站了起来。
他去了旁边的桌柜旁,拉开第一层的柜子,取出了烟斗,又从那柜子里面拿了火柴出来。
老王头把烟点了起来,往里屋深处走过去,不跟白落枫说话了。
人走了,白落枫有话也没法说了。他撇撇嘴,只好坐回来,听话地继续糊他的纸人。
张孟屹在一旁凉凉地挤兑他:“还是跟你不熟啊。”
“滚。”
白落枫眼皮直跳。
他往里屋深处看了一眼。那边堆满了纸人,一群惨白的身影之中,老王头在里面时不时地动一下,好像在忙着什么。
施远小声问他:“看到什么了吗?”
“哎?”
“我说那里面的纸人。”施远把手搁在嘴边,声音又压低一层,“说不定,粱一童现在就在里面。”
白落枫皱起眉:“你是说,他已经被做成纸人了?”
“事实就是这样吧,昨天都已经被分尸了。”施远放下手,目光往里探去,道,“他一大早就哈欠连天的,肯定是已经做好藏起来了。免得粱一童还有气儿,或者出点儿什么事,到时候节外生枝,被我们发现。”
白落枫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老王头一口烟呛到了嗓子眼里,咳嗽了起来。
“他看起来也像是那种会把事情做得很绝,免得夜长梦多的类型。”施远说。
“是吗?”白落枫说,“他还是挺容易纠结的。”
“醒醒,严格意义上来说,NPC和你男朋友不是一个人。”施远说,“是NPC在用你男朋友的壳子。”
白落枫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