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车站的喇叭,正挂在悬梁上播报着声音。它被狂风吹得呼呼悠悠的,里面的声音像是被人掐着脖子似的,挣扎着,断断续续地说着话。
“请……站的旅,客……拿……行李,及……上车。”
“过期……不,候。”
简短地说完这几句,列车停住了,广播也被切断。
白落枫傻在了那儿。
他瞪着车站喇叭,瞳孔一阵阵痉挛似的发颤,里头满是难以置信和惊恐。
刚刚是肃郁的声音。
不是别人,正是他刚说的那位五年前自杀的,他的男朋友。魔/蝎/小/说/m/o/x/i/e/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