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片红晕,眸光有些不自在游移,仿若回到了那日刘彻拉住她的那日,又变回了那个公主府歌姬。
“哈哈哈!”刘彻将她拥到身前,大手拍着她的胳膊,大笑时,胸腔不住震动,“子夫,看你这样子,朕觉得咱们都不老,怎么就惹阿瑶嫌弃老了呢。”
卫子夫一听,就知道刘瑶又在刺激刘彻了,眸光转了转,“陛下又不是不知道,阿瑶可怀念你没蓄胡须时俊朗模样,若不是不能动手,否则陛下的胡须可能不保。”
“说起这个,她似乎没少撺掇阿琼、阿珏他们揪朕的胡须?”刘彻一想起他那多灾多难的美须就头疼,“阿瑶怎么就不改呢?”
卫子夫忍笑,“阿瑶说老虎的屁股不能摸,只能揪龙须,能延年益寿,”
听到这话,刘彻磨了磨牙,“朕觉得打公主也能延年益寿!”
卫子夫:“陛下动手即可,只不过到时候妾身可不哄,若是哭的多了,妾身也会一起哭的,到时候陛下哄的人就多了!”
“……子夫,你这话可真是伤人。”刘彻没想到卫子夫现在还能与他开玩笑,也打趣道:“阿瑶他们大了,朕不哄,子夫你若是哭了,就没人给朕管理后宫了,朕开始一定要哄的。”
卫子夫愣了一下,眉眼弯成月牙,眼角的笑纹荡开,好似初春的暖阳,温暖细腻。
刘彻同样含笑看着她,“子夫以后就这样对朕多笑笑。”
“嗯。”卫子夫将头贴在她的胸前,听着殿外孩子们的嬉笑声,思绪放远。
……
阿母,你不能光一味地宠着阿父,会将阿父宠坏的。
阿母,纨绔子弟怎么养出来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阿母,阿父的性子有时候连我都不如,但是他的耳朵也软,你嘴上要学会多夸夸,就好像阿珏他们,让他们做课业的时候,有时候少些大道理,多哄他们,能让他们好有心劲做课业。
阿母,你现在是阿父的妻,没有人比你更有资格给阿父说情话了,但是平时也别太顺着他,阿父容易变坏……
阿母,阿母,阿父虽然孩子气,但是你可不能真当母亲啊!那样太吃亏了,战术上将他当孩子哄,战略上要将他当对手……
……
卫子夫想起脑海中阿瑶絮絮叨叨说的一连串话,明明还什么都不懂,道理说的一串一串的。
不过阿瑶聪慧,看清了陛下的性子。
不愧是她与陛下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