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低头凑近他的脸,高挺的鼻尖划过他柔和的下颌线,像是自然界里的雄性嗅闻确认自己雌性的气味般,鼻尖贴着他的脖颈一路往下,alpha低垂的眼眸里神色一点点地加深,鼻尖细细地轻嗅着他脖颈间的气息。
beta的信息素太寡淡了,如果不是被故意刺激,beta的腺体甚至都鲜少会主动释放出信息素,
“唔...”
睡梦中的舒默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被alpha握住的手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要往回缩,可就是这么细微的一下挣动,却被alpha下意识地判定为挣扎,大手一下子就扣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牢牢地压在桌上,
那一瞬间李承泽周身的气场都变得尖锐紧绷起来,像是野兽意识到猎物想要逃离,条件反射地就转变成凶狠狩猎的状态,就连空气中的alpha信息素都变得冷冽起来,紧紧地环绕在舒默的身侧,如同一张大网般,密不透风地将他包围起来。
“别乱动啊,差点就忍不住地想要咬你了。”,李承泽埋头在他的脖颈间,低低地叹出一口气,
alpha骨子里的嗜血掠夺性,让他们面对身下猎物的挣扎时,本能地就想要去咬住猎物的喉咙,然后暴力镇压。
李承泽额头抵在舒默的肩膀上,两人的发丝交缠在一起,片刻后,他从舒默的肩膀处抬起头,茫然又小声地嘀咕了一句,“真是见鬼了。”,
他刚刚居然有种压抑不住的冲动,想要去标记一个beta的腺体!
标记一个beta?想想都让人觉得可笑,那完全是白费力气的事情,因为beta的腺体根本就标记不了。
他松开舒默的手腕,看到舒默腕骨出被他手掌禁锢出的一圈浅浅的红痕,心跳加快了一瞬,嘴里说着嫌弃的话,“这就捏红了?真脆皮啊。”,可伸过去抚摸舒默腕骨处红痕的手指,动作却很轻很温柔。
*
时间过去了十五分钟,舒默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他设定好的闹钟响了,
李承泽看见了,伸手刚帮他把闹钟关上,舒默便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披在他肩头的毛毯随着他身体的动作,顺着他的后背缓缓往下滑落了些,
李承泽看见了,伸手接住从他背上滑落下来的毛毯,然后重新拉回到他的肩上,“醒了?”
舒默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扭头看见披在自己身上温暖又柔软的毛毯,眼里有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