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我爸那老头子来说,他和覃烈的小姨夫就一直是合作关系,”
“他们会衡量身边每一个人的价值,然后把不同的人放在不同的位置上来对待,我爸和覃家算得上是合作伙伴,可舒默那个小垃圾呢?”
“他一个福利院里出来的,没人要的小野种,他能有什么价值?”,李宏冷笑,“一个廉价玩意,覃烈的脑子又不是抽了,还犯得着为了这么一个破烂东西跟我计较,根本不值当!”
“更何况...”,
李宏声音顿了顿,脑海里回想起高中时期放学后的某天,
具体日期他记不清,
只记得那天他的几个朋友在体育馆后面欺负舒默,而他自己则靠在树干上抽烟,
期间他觉得有些无聊,不经意间抬头往上看向其中一扇窗户时,他看到...
站在他身旁的程靖听他话说了一半又不说了,便扭头好奇地问,“更何况什么?”
李宏思绪被打断,轻笑了一声继续说道,“更何况我和李维他们欺负那个小垃圾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他边说边抬脚就往外走,“而是从高中就开始了。”
程靖跟在他身旁一同往卫生间门口的方向走去,听到他说的话有些无所谓地撇撇嘴,“那又怎么样呢?谁叫他犯贱碍眼呢?”
“他也不看看他自己是什么身份,老跟条哈巴狗似的黏在仉曜的身后,看着就让人觉得膈应。”
两人走到卫生间门口,
李宏闻言,唇角处扬起的讥讽弧度越发地加深,“所以呀,仉曜他们要真那么在意那个小垃圾,”
“你觉得从高中到大学,那么长的时间,他们会丝毫也没有察觉到我们在欺负他吗?”
“说到底,不过是不想管了罢了,”
“因为在他们的心里,舒默那样的廉价玩意,根本就不值得他们为了他,跟同一个圈子里的任何人计较。”
两人逐渐走远,他们身后的卫生间静悄悄的,水龙头里水珠滴落所发出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卫生间最里头的那个隔间的门,咔哒一声,被人从里面缓缓地打开,
舒默垂着眸,沉默不语地走出隔间,
正午的阳光从他身后的小天窗外照射进来,落在他的身上,可他还是觉得有些冷。
洗手台前再次响起水声,
他认认真真地洗完手,然后关上水龙头,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