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漱口,
覃烈拿过毛巾放在水底下洗,“去饭堂吃早餐吗?哥请你。”
舒默把牙刷和漱口杯放好,“去,”,
饭堂的早餐因为有补助的缘故会比小卖部的要便宜许多,所以舒默宁愿早起一点,多花点时间走去食堂,都想要省点钱。
“我请你吧,还有就是...昨晚我临睡前把这个月的钱转给你了,你收到了吗?”
他昨晚转完钱后还给覃烈发了一条确认信息,但是早上起来都没见覃烈回复,
这笔钱是上次覃烈在咖啡厅帮他解围时,替他垫付的,
那天他在咖啡厅里做兼职,正好遇到在学校里惯常欺负他的那几人,
他把咖啡端过去的时候,那几人中的一人在暗地里伸脚绊了他一下,
当时他及时伸手扶住了桌面没有摔倒,可手里的咖啡杯却滑了出去,
那一大杯热气腾腾的咖啡直接就泼到了伸脚绊他那人的同伴的包包上,
咖啡深褐色的污渍在那人新买的包包上氤氲开来,眼看着就是洗不掉了,舒默当时就吓白了脸。
都是一群富家子弟,一个包再怎么便宜也都得好几万,
而那个被舒默泼了咖啡的包,还是那人逛完街刚买的,发票都还还没扔,连折旧价都不可能存在。
六万多,差不多七万的包,
舒默看着发票上的那一长串数字两眼一黑,简直是晴天霹雳,拿着发票的手都止不住地颤抖,
那群人闹着要他赔钱,可他根本就拿不出那么多钱,别说六万多块,他所有的身家加起来都不到一万块,
他被那几个富家少爷围在中间,无措地低着头,被他们玩闹般地来回地推搡,还要一遍又一遍地跟他们道歉。
他拿不出钱,那几人就让他下跪磕头道歉,
舒默被逼得没办法,即使明知道对方就是想要故意羞辱他,也还是只能按照他们说的做,
钱他拿不出来,如果下跪道歉能了事,他就只能跪,
尊严在贫穷面前一文不值,没有钱,他们甚至不会把你当人看,又何谈尊严。
只是他刚要屈膝,就被路过的覃烈给抓住了手臂,一把给提了起来,
那几人根本就不敢惹覃烈,最后拿着钱讪讪地走了。
“收到了,”,覃烈扭头看他,脸上浮现出无奈,“你把钱都给我了,你还有钱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