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诉苦消息,时岁哭笑不得。
摁灭手机,看向身侧闭目养神的人:“到了以后我要帮忙,可能没空管你。
“我也要一起。
时岁莫名:“一起什么?
“看别人怎么结婚。
晏听礼难得这么一本正经。
时岁缓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在回应她那天随口哄的那句“吸取别人婚礼的巧思。
糟了。
都差点忘了。
时岁有些心虚,在晏听礼睁眼要看过来的瞬间,连忙顺**捋:“嗯,是要好好学学。
“对。
“......
落地渝市,鉴于上次的“酒店事故,时岁委婉拒绝了林安然说的给她们订酒店的好意,让晏听礼自己订。
毕竟他愿意落塌的地方一晚上就是大四位数,时岁可不好意思因为晏听礼的公主病,让别人破费。
到酒店已经是下午,时岁就兴致勃勃地应约去火锅店,参加久违的四人姐妹聚餐。
她笑意盈盈地梳理头发,转头,看到孤零零靠在酒店沙发,面无表情看她的晏听礼。
身上的不高兴快要溢出来。
他这模样,让时岁突然想到,上次黏着苏涵的阿克塞尔。
哪怕再不舍,但鉴于苏涵立的“姐妹聚会不得打扰的规则,他还是得委委屈屈地在车里等着。
那时,时岁还羡慕阿克塞尔的听话。
那她现在,能不能让晏听礼也这么听话呢?
“我们姐妹间有个规矩,时岁说,“就是
各自的男朋友都不许打扰姐妹聚会。”
说着时岁用手在坐着的晏听礼头上摸了摸。
他盯着她的动作唇角冷冷下撇身上又竖起毛尖尖的刺。
时岁偏不收手弯腰捧住他的脸。
“听到没有?”
晏听礼怎么可能说什么是什么反过来问:“那你什么时间能留给我。”
“晚上我要做三次够吗。”
什么玩意?时岁立刻将他头一推:“这个下次再议。你现在只需要在这里等我回来。”
她刚迈步又被晏听礼掐着腰从后按在大腿上。
“你把我当什么了?”
“…?”她装傻。
晏听礼在她耳边冷冰冰说:“我可不是那个好骗的混血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