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嗤,连连问,“你爱他什么?你爱他为什么还要离开?”
时岁:“原因很复杂。”
宋婕已然嘲讽:“你是觉得他能给你更多的物质?”
“......”
时岁蹙起眉。
有时候,和宋婕沟通,让时岁感觉,像是在面对一个plus版的晏听礼。
因为思维根本不和她在一个维度。
时岁心底已经提不出什么愤怒,只淡淡
道:“您没有感情从来利益为重自然不能理解。”
她自觉语气平缓但宋婕看过来的视线陡然锐利。
明显是被激怒的前兆。
当宋婕褪去最后一层伪装的外壳扑面而来的就是刀锋般的凛冽和压迫。
她们之间所剩无几的体面也被撕开。
“好好好真是给我演了一出狼心狗肺的大戏。”宋婕开始笑边鼓掌边说“当初我同意让你住进来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她红唇勾起刺眼的红吐出的字眼也是直戳人心的犀利。
“十几岁就没名没分地跟我儿子滚在一起。”
“时岁啊你父母也是这么教你的吗?”
这一幕是时岁曾经噩梦里的场景。
她从前总是诚惶诚恐最怕宋婕用这样轻蔑刻薄的眼神看她再攻击她的父母。
但这刻这件事终于发生时。
时岁竟心如止水没有因为这些话产生任何的波澜。
甚至能理智跳出自证陷阱抽丝剥茧地分析她的话。
几秒后时岁微微一笑说:“我父母没有教过我这些他们是彼此初恋结婚二十几年都很恩爱。”
“我怎么学会的?”时岁故作苦恼地想了想“大概是和您与晏伯伯学的吧。”
“您和晏伯伯各自有那么多情人耳濡目染就学会了。”
说着时岁眨一下眼:“听礼哥哥应该也是的所以我们俩就一拍即合了。”
她边说边看到宋婕因为生气而颤抖的面部表情。
握着茶盏的手指也收紧几乎就要朝她泼过来。
但最终还是为了维持最后一丝虚伪的教养。
沉沉放下。
时岁冷淡看着她的动作突然想到了很多年前晏听礼被泼了满身水冰冷黏腻地贴在身上的毛衣。
那时他脸色苍白从未有过的狼狈。
而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