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身侧还跟着个格外英俊的年轻男生眉骨深邃依时岁经验大概率是个混血。
男生对苏涵鞍前马后将她送到又绅士热情地和她打过招呼男生才依依不舍离开。
时岁不由好奇:“…这是你男朋友?什么时候交的?”
苏涵俏皮眨眼:“你就说帅不帅?”
“帅。”时岁比大拇指表示肯定。
“和晏听礼比呢?”她依旧对曾经的事情耿耿于怀。
时岁很给面子:“他帅。”
苏涵立刻被哄开心捂着嘴巴笑。
“你们怎么认识的呀?”
苏涵说她去年跟着南极考察团去旅游途中结识了阿克塞尔一位带有日耳曼血统的中德混血。
“呃成年男女干柴烈火你懂吧。”苏涵朝她明示。
时岁默默点头。
睡了以后伴随着旅行结束苏涵潇洒地拍屁股走人。
回国的两个月也就是前段时间阿克塞尔大老远追了过来缠着她要求转正。
“但我可不会答应异国恋。所以他就答应来中国发展咯我们就在一起了。”
“他比我还小一岁刚毕业。”苏涵意味不明“很大、很猛。”
时岁被果汁卡住喉咙。
把话题拉回正经正色说:“他以你为重会为你妥协来这里挺好的。”
苏涵漫不经心撩头
发:“当然咯,不听话的男人要来干什么?家里又不是缺祖宗。”
时岁感觉心底中了一箭:“…是啊。”
她刚好谈了个祖宗。
苏涵观察她表情,不由好奇地问:“你们呢,最近怎么样?”
苏涵还停留在要在他们婚礼做伴娘的记忆里,皱着鼻子说:“他还在强迫你结婚吗?”
时岁摇摇头:“好一点儿了。”
“但他还是,不听话。”
苏涵呵呵冷笑:“听话这两个字和他能沾边?”
时岁叹口气:“我们昨天又吵架了。”
她简单说了经过。
苏涵:“最后他自己走了?”
时岁点头。
“天,这已经不叫好一点儿了,”作为局外人的苏涵震惊,“不仅没发疯,只是自己回家生闷气。”
“**已经取得重大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好像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