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挂断,他重新打电话。
嘟嘟嘟。
没有人接。
他耐心地再拨一通。
还是没有。
这头,时岁忙完,已经到了晚上。
原以为是公费旅游,谁知今年要求突然变严,不仅课程安排多,结束还有考核。
她洗完澡疲惫地躺在酒店的床上,恨不得立刻就坐车回家。
摸出静音许久的手机。
看到上面来自晏听礼的二十几通来电。
除了晏听礼拐弯抹角让她父母和3.0透露行程,他们已经近半个月没有正面联系了。
这会是干什么…?
时岁睁大眼睛,心脏突然猛跳。
不妙的预感节节攀升。
他不会又以为她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