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听礼:“......”
他冷冷盯着她。
时岁丝毫不怕,且非常刻意地将他手放在肩膀,那里正好是中枪的伤口,她无辜眨眼:“你就这样对你的救命恩人吗?”
伤口现在还能摸到痕迹,隔着一层布料,也能触碰到。
晏听礼的手指一颤,气势瞬间就像霜打的茄子。
疑似失去所有手段。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抽手。
脸也撇开。
只是胸腔缓缓起伏,明显气得不轻,却还只能往里憋。
“我不会再跑。”时岁看着他,认真说,“听礼哥哥,我想和你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