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流程是什么样的,只记得在大学,祝唯经常和新钓的鱼,出去吃饭看电影,做手工,或者什么都不干,纯压马路。
手工她和晏听礼做过,两个丑得千奇百怪的陶瓷娃娃就是他们的杰作。
压马路更不行,他们很可能在马路上吵起来。
唯独看电影能让晏听礼闭上那张随时说疯话的嘴巴,公共场合也不允许他做出非常出格的事。
果然。
晏听礼对出去看电影的提议,异常兴致缺缺,眼神直勾勾凝在她身上:“电影,我家也可以看。
时岁冷若冰霜:“拒绝。
晏听礼看过来的眼神,像又变成带刺的舌苔,舔过她的皮肤。
尖锐的,刺刺的。
时岁察觉到,语气适时软下来:“听礼哥哥,我今天化了妆,我想出门。
“看完电影,她刻意停顿几秒,才道,“我就亲亲你。
晏听礼忽而哂笑。
不知是笑她手段幼稚,还是笑筹码太轻。
时岁心中冷哼:“你不愿意?她拉安全带,“那我现在就回家——
还没动作,晏听礼便猛地倾身过来。
攥住她的手很重,带着种说不出的恼火,他沉闷地含住她唇瓣。
顺着要往里亲的时候。
晏听礼突然顿住,退开,用手指擦过唇上染到的厚重口脂。
一副吃了化学武器般的表情。
时岁也恼他弄花口红,淡道:“我没让你亲,你就亲我。
“扣分。
晏听礼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边继续擦嘴,边哂:“扣分?什么分?
“你在我心中的分数。时岁道,“满分才能转正。
虽
然觉得可笑,但晏听礼仍然好奇:“那我现在多少分?
“负分。
晏听礼唇角泛起冰冷弧度。
一把拽住她的手,人也倾身过来,眼中黑压压一片:“既然我怎么样都是负分,那我还有必要听你的——
时岁脊背泛起针扎的悚然,好像一不留神又驯过头了。
她连忙用手捧住他的脸,缓和语气道:“但你今天送我和妈妈花,我很高兴。还没来得及加分。
“一加就是正的了。时岁小声说,“超过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的异性,百分之一是我爸。
晏听礼的表情像是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