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提起来就很羞耻的事被他无波无澜地说出来。
时岁简直在一旁抓狂。
黎茵惊讶:“原来几年前岁岁带的同学是是你啊?”
时跃接话:“怪不得我这次回去老宅多了那么多电器。”
两人都有不同程度的震撼。
那么破的房子晏听礼…也住的下去啊。
“那镇里有条河你记得吧?”时跃轻咳一声缓和尴尬“沿着那条河一直往上尽头那个最高的山就是了。”
“很难爬我现在的腿脚上山下山得半天。”时跃说。
一点老底全都被父母掀翻时岁埋着脑袋吃菜感到头皮发麻。
晏听礼垂着眼眸许久。
才道:“知道了。”
察觉到微妙的安静黎茵给晏听礼舀一勺排骨汤:“来多吃点。”
晚上时岁终于躺回这个松软的大床。
她对着熟悉的房顶
在病房将香包还给她后晏听礼便再没拿回去。
时岁看了许久才缓缓将香包收起来放进了卡包的最里层。
也在这时手机跳出来消息。
时岁看着晏听礼发来的一串链接确定他不可能被人**后才慢吞吞点进去。
手机屏幕跳转。
眼前出现一对大大的眼睛小猫脸闪现对着镜头嗅嗅闻闻。
看清楚是什么后时岁心头一跳。
眼眸瞬间变得微微酸涩。
手指不自觉对着屏幕轻轻抚摸。
下一秒平安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抱起来不满地“嗷”了声。
那人置若罔闻岔开腿抱着平安对着镜头坐下。
时岁不解:“这是视频通话吗?”
那为什么不给他打视频
。
冷白指骨顺着猫脊背抚摸平安嗷嗷骂他他当做听不见。
对猫晏听礼照样采用强制手段。
时岁无奈地看着。
好几秒那头传来晏听礼平淡的嗓音:“这是3.0的控制器你可以对我这边发出简单的指令。”
“换句话说你可以监视我。”
时岁:“……”
她唇角抽一下:“我没有这种小众的爱好。”
晏听礼:“但我想你监视我。”
时岁默了默。
便用手指在屏幕上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