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回国的事便由晏听礼安排上日程。
坐上飞机,时岁凝眸看着窗外,脑中思绪纷繁复杂。
她一个月前还那么硬气地提交了辞职申请,现在又回去,是不是太神经了?
可好不容易清净的人际关系,如果再换个公司,又要重新融合,说不定还会遇到更极品的同事。
时岁在二者间纠结。
最终决定豁出脸面,厚着脸皮找赵笙,让她批准自己回去。
除此之外,时岁想到家里无处不在的3.0。
顿时又心浮气躁起来,忍不住偏头,毫不客气地扯晏听礼衣袖:“你怎么保证不再用3.0监视我?”
晏听礼手指从键盘上移开。
“没法保证,”大概有没从工作中回神的因素,他的语气也带有上位者的指令性,“除非你天天和我见面。”
时岁蹙一下眉,淡道:“你忘记我们
现在没有关系吗?没有关系的人会天天见面吗?
又是让他非常不高兴的话。
晏听礼放在电脑上的指骨收紧。
那种威压的气息,瞬间就朝她扑来,像有细小的刺,戳她的皮肤。
时岁稳住心跳,缓和语气:“但你可以来我家吃饭。
“一周来一次。她比出一个手指。
晏听礼眼皮都没抬:“七次。
“……
时岁无语凝噎:“三次。
“五次。
时岁无奈:“哪有这么频繁的。
“三次。
晏听礼的表情已经不耐烦,这大概是他的极限了。
时岁沉默了会,见好就收:“成交。
晏听礼抬起眼,点点头:“我说的是,一周做三次。
时岁反应了会,立刻恼了,将腿上的毯子扔过去:“有病吧!我说的一周见三次。
“岁岁,我要见你,你拦不住。晏听礼将毯子重新给她盖上,在说明一个无法否认的事实,“我必须要在想看见你时,见到你。
又聊翻了。
针对晏听礼的驯服手段,基本是时灵时不灵,好像全凭他的心情。
而他有着绝对不可能让步的界限。
时岁感到无力:“你就不能走正常流程追一追我,然后恋爱吗?
晏听礼思索了下,漫不经心:“那是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