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做。”
晏听礼垂着眼皮表情漠然。
车厢内温度下降。
看得出这话让他压着烦非常不高兴。
时岁直直和他对视。
几秒后。
晏听礼终于面无表情退出些距离。
完全只是暂时妥协和平复骨子里的强势根本懒得掩饰。
时岁几乎要叹气。
然后她伸手一把扯过晏听礼的衣领抬头在他唇上贴一下。
“现在你可以亲我。”
晏听礼停顿瞬息鸦黑眼睫垂下
打量她表情几分古怪。
时岁几乎被他看到尴尬到准备让他滚开时。
晏听礼已经捧住她下巴温热的舌头直入主题肆无忌惮地入侵她唇腔。
时隔一个月终于能毫无顾忌地品尝到她。
时岁从来知道他最会得寸进尺。
但能把接吻的尺度拉到这么大吞掉她的唾液并强势地让她吃掉他的这种的程度“接吻”还是太超过她的界限。
她拧他手臂不成即将改为后腰时他预见般退出去。
薄唇微张着漆黑眼眸蒙上潮湿的情。欲。
一整个耽于情。色的疯模样。
时岁受不了道:“你能不能别这么——”
后面两个字没说唇瓣就被他指腹按住他眉梢扬一下轻轻在她耳畔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吗。”
时岁心突突跳一下。
“想驯我。”晏听礼将下巴枕在她左肩喘息着说“也得给我相对应的筹码。”
满意了他才愿意陪她装。
时岁僵硬几秒。果然和他玩这些无异于班门弄斧显得尤其低阶。
她又恼怒又无力伸手推他。
晏听礼亲得满足心情自然也好。
喉间溢出声笑终于收敛打方向盘轿车飞出很远。
去的方向和学校不一致。
时岁没提回学校因为晏听礼不可能听也就枉费这个口舌。
而晏听礼国内事务堆积他也不会继续在这里待很久。
最可能的结果还是他带着她一起回国。
时岁脑中纷乱对前路
如果。
如果晏听礼能真的听她话就好了。
她迫切地想。
直到车辆停到